苏晚栀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生出一点恶作剧的心思。她眨了眨眼,语气轻快:“一个喜欢我的男粉丝。”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停止流动。
厉承渊眼眸眯起,视线从花瓣移到她的脸上。他手腕翻转,那支香槟玫瑰被随意丢在地毯上。
他上前一步,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大手逐渐用力收紧,直接将她抵在身后的玄关墙壁上。
“男粉丝?”
厉承渊低头,嗓音沉得发哑,温热的气息直逼她的鼻尖。
“对呀。”苏晚栀勾唇看着他。
她很喜欢看他占有欲强吃醋的样子。
看到他吃醋,她内心都会暗爽无比。
男人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深深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纯粹的占有与掠夺以及惩罚的味道。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不留余地。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将她完全禁锢在怀里。
苏晚栀呼吸瞬间被打乱,大脑供氧不足,双腿发软。
她呜咽了一声,试图推开他,却换来男人更强势的侵入。
直到她快要喘不过气,厉承渊才稍稍退开半寸。
两人额头相抵。
苏晚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你……”她刚开口。
“不准收别的男人的花。”厉承渊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反驳的霸道,“扔出去。”
苏晚栀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忍不住笑了出声。她抬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厉承渊,你这么爱吃醋啊。”
他沉声道,“所以,那个男粉是谁?”
“没有男粉丝。”苏晚栀顺了顺气,双手环住他的腰,乌黑水润的杏眸好笑的望着他,红肿的唇瓣开口道,“是夏甜送的。她今天约我喝咖啡,给我道了歉,还把修车费给我了。”
厉承渊动作顿住。
他背脊的紧绷感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他盯着她,眼底的暗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松了一口气的清明。
“你去见她了?”他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了你要把她调去华东分公司的事。”苏晚栀实话实说,“她很感激你给她学习的机会,还祝我们永远幸福。”
厉承渊彻底放下心来。他看着怀里女人狡黠的笑眼,立刻明白自己刚才被耍了。
他抬手,指腹用力擦过她红肿的唇瓣。
“小骗子。”他咬牙,声音里透着危险的低哑,“敢拿这种事逗我?”
苏晚栀讨好地冲他笑:“我这不是看你最近太紧张了,活跃一下气氛……”
“气氛确实很活跃。”
厉承渊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朝楼上走去。
苏晚栀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厉承渊,你干嘛?我还没吃晚饭!”
“我气饱了。现在轮到你喂我了。”
主卧的门被一脚踢开,又重重关上。
厉承渊将她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没等她坐起身,他已经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拿出一个方正的黑色纸盒,直接扔在床铺中央。
抽屉里还有整整一箱。
夜色降临,卧室里没有开大灯。
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时间流逝。
安静的房间里,偶尔响起低声的抗议和低沉的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