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他爹,乔保山悬着的心刚放下,就见陆砚舟撒药的动作停了。
“大侄子?”
陆砚舟晃了晃手里的瓷瓶,“没了。”
乔保山的脸色瞬间一沉。
乔建国从人群里挤进来:“砚舟,我知道你右手也伤了,可铁牛现在要这药救命……”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母挤开了。
“就你长嘴。”陆母叉腰将陆砚舟挡在身后,“保山啊,这药就剩一瓶,原本是砚舟用来保命的。”
“你要是怀疑他藏着掖着,不说我不依,我家老陆也得从坟里爬出来,半夜找你去。”
乔保山连忙打圆场,“嫂子,瞧你这话说的,我哪会不信砚舟?”
说着,还瞪了一眼乔建国,压低声音:“嫂子,我知道你惦记陆大哥,但现在可不兴再说那话。”
“知道了。”陆母摆手,朝铁牛抬了抬下巴,“瞧瞧,我家砚舟就是吃亏在嘴上了。”
乔建国尴尬地笑了笑,就他们说话的工夫,陆砚舟已经回房取来了一盒绿色的药膏,正在给铁牛处理伤口。
手里的盒子看着跟村里赤脚大夫开的药一样。
“牛车来了!牛车来了!”
众人赶紧把已经昏死过去的铁牛抬上车。
乔保山让两个儿子跟着去卫生院,自己则回家拿钱。
铁牛突然出现在山神庙,他这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
刚走到自家大门口,乔保山脚步一顿。
院门大敞着,两扇木门被风吹得来回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乔保山心头一跳,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堂屋,一眼就看见了倒在铁牛屋里的曹秀琴。
她的头上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包,血迹顺着鬓角淌下来,糊了半边脸。
“秀琴?!”乔保山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鼻息,还有热气,这才松了口气。
再往里看,赵翠兰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乔保山的脑子“嗡”的炸开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管是铁牛突然出现在山神庙,还是眼下这一幕,肯定是乔玉珠那丫头搞的鬼!
乔保山蹲在曹秀琴身边,狠狠掐着她的人中,满脑子都是乔玉珠去哪儿了,会不会把今天的事捅出来。
就在这时……
“噗……”
一声悠长的闷响,从曹秀琴身下传了出来。
紧接着,又是两声:“噗嗤…噗嗤…”
乔保山被熏得下意识往后仰,低头一看,曹秀琴裤子的颜色肉眼可见地深了一片。
“……”
偏偏这时,曹秀琴被这股味儿一冲,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自家男人蹲在旁边,张嘴就哭喊:“保山啊,那死丫头……”
话没说完,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咕噜噜……”
曹秀琴脸色一变,猛地捂住肚子,脸憋得通红。
可上面能堵,下面却不行。
“卟……”
又是一声绵长而洪亮的闷响。
乔保山捂着鼻子就跳了起来,“你到底吃了啥玩意儿?!”
曹秀琴也懵了,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体内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飞流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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