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春花防备地看了他一眼,“干嘛?”
“我看你好像不太喜欢我跟乔同志说话,随便问问。”
陆春花一噎,轻咳一声,“除了我,家里还有大嫂和我侄子。”
“我看你刚刚比划的那个手势挺不一般的,是跟人学过吗?”
“那当然。”陆春花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那可是我们家祖传的擒拿术。”
阎维桢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乔玉珠的视线在阎维桢的后脑勺上打了个转。
阎家在京市,陆家在哈市下面小县城的村里,怎么看都扯不上关系。
但她总觉得,阎维桢的那句“随便问问”没那么简单。
不等乔玉珠想明白,陆春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阎同志,村里路窄,等会儿你就在村口停下。”
“下车前一定要穿上制服,并且大声说出我们玉珠是帮你们公安的忙,暂时照顾两天无家可归的小孩子的,知道吗?”
乔玉珠一怔,这才明白车子启动前,陆春花非要阎维桢带上那件外套的用意。
军绿色的吉普车在村口缓缓停下。
乔玉珠透过车窗,远远就看见一群大娘、婶子围在树下,手舞足蹈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听见汽车的轰鸣声,众人纷纷回过头来张望,有几个小孩子已经蹦蹦跳跳围了上来。
陆春花先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果不其然,她脚刚沾地,一帮子人就呼啦啦围了上来。
“春花,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
“咋是公安送你回来的?你早上也被抓了?”
“你回来了,大队长他们呢?”
……
七嘴八舌的话猛地砸过来,陆春花都懵了。
什么被抓?跟大队长有什么关系?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阎维桢就从驾驶座上下来了。
一身板正的公安制服,配上他那张冷硬的脸,瞧着就让人心里发怵。
围观的人唰唰就往后退了一大截,就连刚刚还围着车的小孩子都被大人一把拽到了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
一时间安静如鸡。
陆春花看在眼里,更是摸不着头脑。
村里人是害怕公安,但以前也没怕成这样,连话都不敢说了啊。
乔玉珠抱着孩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村里人这样肯定是因为乔保山今天早上被抓。
人群沉默了几秒,有个胆子大些的婶子试探着开口,“公安同志,你们这是…又来抓谁啊?”
阎维桢努力扯出一个在他看来算是和善的笑容,“不是抓人。”
“乔玉珠同志今天协助公安从坏人手里救下来一名小孩子,孩子父母不在身边,这两天还得麻烦她照顾一下,我是送她回来的。”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顿时炸了锅。
“救人?乔家那丫头?”
“就她那小胳膊、小腿,还能从坏人手里救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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