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华和乔玉珠相视一笑后,就借口家中有事,告辞了。
齐月华前脚刚踏出院门,阎维桢后脚也不见了。
一时间,院子里只剩下了乔玉珠、阎维舒还有小家伙。
阎维舒静静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孩子,眉眼间褪去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温柔。
半晌,阎维舒抬头,视线扫过小院菜地上迎风飘扬的各类蔬菜,柔声问道:“玉珠,我今晚能不能在你这里借住一晚?”
“当然可以,舒姐姐要是不介意,晚上还可以跟我一起睡。”
阎维舒眼睛一亮,爽快应下,“好啊。”
*
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屋里。
乔玉珠和阎维舒将小家伙放在炕中间,三人睡在一张炕上。
阎维舒率先打破屋里的宁静。
“玉珠,当时面对人贩子,你不怕吗?”
乔玉珠微微一顿,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当然怕。”
阎维舒神情一怔,这和她在陈海那里听到的不太一样。
“既然怕,你还冲上去?”
乔玉珠贴着小家伙的胳膊,轻轻嗅着他身上的奶香味,低声道:“我想给自己攒个好名声。”
想到陈海对乔玉珠的介绍,阎维舒瞬间了然于心。
的确,成分是乔玉珠难以逾越的大山。
莹白的月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阎维舒看着少女眉眼间的忐忑,心中一软,还是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呢。
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只怕她的焕焕就找不回来了。
只是,阎维舒难免对乔玉珠想嫁的那位年轻军人,多了几分好奇,“他就这么好,哪怕丢了性命也要嫁?”
乔玉珠轻轻应了一声,“不嫁给他,我才会没命。”
乔玉珠说的是心里话,接下来的十年,阎家的庇护只是给门上了把锁。
陆砚舟才是那扇门。
但落在阎维舒的耳朵里,就成了眼前的姑娘若是不嫁给心上人,就活不下去。
阎维舒眼底闪过一抹怅惘,柔声道:“睡吧,睡醒之后,一切都会变好的。”
“好,舒姐姐,你也睡。”
不过片刻,乔玉珠便下意识搂着小家伙睡着了。
阎维舒的目光有些复杂,静静看了乔玉珠许久,才收回目光。
第二天一早,阎维桢就来接阎维舒和焕焕了。
乔玉珠给焕焕收拾了一包木头做的小玩具,又给阎家姐弟两装了一大包黑省特有的山货,塞得满满当当。
最重要的是,她提前在焕焕的水壶里,悄悄加了一点稀释过的灵泉水。
这段时间,小家伙天天喝着,身子骨都健壮了不少。
看着面前肉嘟嘟的小脸,乔玉珠心头微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小家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临出门的时候,陆春花也赶来了,抱着焕焕舍不得撒手。
一旁的阎维舒,视线落在陆春花低垂的侧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这张脸……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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