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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屋内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
乔玉珠揉着眼睛,还没坐起来,就听见“嘭”的一声,自己的房门被撞开了。
“你……”干什么?
乔玉珠话还没说出口,就愣在了原地。
赵翠兰看见乔玉珠的房间跟自己如出一辙,什么也没剩下的时候,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我房间的东西呢?”乔玉珠脸上满是震惊。
赵翠兰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乔玉珠,眼里满是惊恐和怀疑,“是不是你干的?”
清晨的阳光洒在乔玉珠的脸上,映出她满脸的迷茫和疑惑,“什么我干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家里是进贼了吗?”
赵翠兰像一条疯狗,死死盯着乔玉珠,就等找出一丁点不对劲,然后毫不留情地扑上来。
但什么也没发现。
赵翠兰不死心,“你昨晚什么动静也没听见?”
乔玉珠摇头,“昨天下山回来,累得很,早早就睡了。”
赵翠兰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回自己屋里,伸手去摸原先放衣柜的墙角。
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赵翠兰瘫在地上,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她攒了好几年的私房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这下什么都没了。
乔玉珠丢下一句“我去报公安”,就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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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门,乔玉珠直奔齐月华家。
齐月华正在给门前的菜地浇水,看见乔玉珠一大早急匆匆地过来,赶紧迎了上去。
“玉珠,怎么了?”
“婶子,我家遭贼了,家里的东西全都被偷了。”乔玉珠故意拔高了声音,一句话还没说完,周围就有人将头探了出来。
齐月华一看,赶紧将乔玉珠拉进屋里,“怎么回事?”
乔玉珠握紧齐月华的手,压低声音,“婶子,陆大哥的手不是意外,他现在有危险,我得去找他。”
齐月华的手猛地僵住,嘴巴动了动,半晌都没说出话。
“婶子,我家的事回头再跟你细说。你现在去王青山家帮我开一封介绍信,时间越长越好。”
“对外就说,我因为家里遭了贼,害怕,去亲戚家呆一段时间。”
乔玉珠捏了捏齐月华的手,沉声道:“婶子,你听清楚了吗?”
齐月华点了点头,“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王青山。”
没一会儿,齐月华就将开好的介绍信拿回来了。
将介绍信递给乔玉珠的时候,齐月华的动作顿了顿。
“婶子,怎么了?是青山叔为难你了?”
齐月华摇头,“你刚被县里表彰过,还是京市大官的救命恩人,他不敢。”
“那是?”
“玉珠,”齐月华嘴唇动了动,“你去,会不会很危险?”
乔玉珠神情一怔,没有轻描淡写的敷衍过去,而是看着她的眼睛,郑重点头。
“很危险。所以,为了我和陆大哥的安全,婶子,你不能让别人看出不对劲,尤其是乔建国。”
齐月华紧紧捏着乔玉珠的手,眼里满是担忧。
“放心吧婶子,我们都会没事的。”乔玉珠拍了拍齐月华的手背,脸上挂着安抚的笑,眼底却没有半分波澜。
她这番去,是为了陆砚舟,更是为了自己。
但这份人情,陆砚舟和他的亲人得牢牢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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