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回头睨了他一眼,尾巴“啪”的一声打在陆砚舟的手背上,满脸写着嫌弃。
接着,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狼啸,在寂静的丛林里荡开层层回音。
不过几秒钟,四周的灌木丛、山坡上、树林间,亮起了一双双泛着绿光的眼睛。
狼群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
随着陆砚舟一跃而起,银狼也跟在身后,朝面前的人群张开了血盆大口。
前后不过两分钟,地上便倒满了人,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树林。
陆砚舟快步走到唯一一个还剩口气的络腮胡子男人面前。
男人浑身是血,一条胳膊以诡异的程度扭曲着,嘴里“嗬嗬”的喘着粗气。
陆砚舟蹲下身,“谁派你们来的?”
络腮胡吐出一口血沫,咧嘴一笑:“你、你猜?”
陆砚舟没说话,抬手拽住他另一条还算完整的胳膊,轻轻一拧。
咔擦。
络腮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谁派你们来的?”
“我、我不知道!”络腮胡咬着牙,浑身打颤,“我就是个小喽啰,只管听老大的安排。”
陆砚舟盯着他看了几秒,站起身,“行。”
他微微侧身,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在银狼的面前晃了晃,朝络腮胡抬了抬下巴。
银狼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踱到络腮胡面前,低下头,泛着腥味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长长的涎水拉成线,一滴一滴落在络腮胡的脸上,顺着皮肤往下滑。
络腮胡整个人僵在原地,哆嗦着喊道:“杀了我,你就什么信息也得不到!”
银狼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张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缓缓凑近他的喉咙。
“我说!我说!”络腮胡子身下的裤子泅开一片深色的水渍,“大家都叫他刀疤哥!”
“他是半年前突然冒出来的,找到我们老大,说有一单大买卖。干完这一票,下半辈子都不用愁。”
“什么买卖?”
路腮胡摇头,“我不知道,但围杀你,是我们第一次行动。”
陆砚舟眼神一沉:“刀疤哥现在在哪?”
“我没见过他!”络腮胡答得又快又急,“他每次都是悄悄来,悄悄走,我们这群人里只有老大见过他,刚刚已经被狼咬死了!”
陆砚舟最后又问了几个问题,确定这人能说的都说了,手起刀落,将人送走。
陆砚舟蹲下身,将人从头到脚搜了一遍,最后从脚下的靴子里摸出一张牛皮纸,上面是陆砚舟的画像。
他将牛皮纸收好,安葬好死去的同伴,目光沉沉。
这波人,不是冲着专家,是冲着他来的,甚至得到的消息比他还早。
消息,是从哪里泄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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