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国自诩是保护她的士兵,沈砚是她的青梅竹马。
现在好不容易成了他媳妇儿,前面刚走了一个阎维桢,后面又来了一个顾城安。
乔玉珠推了推他,“哪有什么人?”
“沈砚、阎维桢、顾城安…乔建国,我不想说了。”
陆砚舟将头埋在乔玉珠的颈窝里,捉着乔玉珠的手放到心口,“玉珠,我这里好难受。”
乔玉珠瞥见他眼底的害怕,神情一怔,她以为陆砚舟是演戏逗她玩的。
“我没让他叫,今天是第一次。”乔玉珠声音软了下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阴险的男人,想破坏我们感情。”
乔玉珠抬手摸了摸陆砚舟硬硬的头发,笑着说道:“差不多可以了啊,我上次去部队,你的追求者还骂我是土包子呢。”
陆砚舟豁然抬起头,眼底的委屈一扫而空,沉着脸问道:“谁说的?”
“嗯?”乔玉珠挑眉,“看来陆同志的追求者不少啊。”
陆砚舟轻咳一声,“那你是怎么说的?”
乔玉珠得意地眨了眨眼睛,“我说你说了,咱们结婚后,你的工作和津贴都上交给我,只要我开心,想做什么都可以。”
陆砚舟摇头,“不是。”
“什么?”
陆砚舟碰了碰她的鼻尖,“除了工资、津贴,我的存款和奖金也都给你。”
乔玉珠有些脸热,推开他的脸,“我说着气她的,我自己有钱。”
陆砚舟把脸凑过去,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咱们的结婚报告已经批了。”
“嗯?”
“组织上,现在就认可你是我的媳妇,媳妇花老公的钱天经地义。”
陆砚舟说着,蹭了蹭乔玉珠的脸,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玉珠,给我一个给你花钱的机会好不好…”
“好啦好啦。”乔玉珠实在拿这样的陆砚舟没有办法,下意识岔开话题:“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叫宁宁?”
陆砚舟身体一顿,轻咳了一声,就想往后退。
乔玉珠拽住他的衣角,仰头看着他,像只找到把柄的小狐狸,“我记得没告诉过你。”
“…有一次过年的时候,无意中听到的。”
乔玉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无意间?”
“真的!”
乔玉珠见陆砚舟心虚的模样,松了口气,可算是把刚刚的话题给结束了。
她勾了勾嘴角,低头,看着自己焦黄的头发,脸上的表情渐渐僵住了。
陆砚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赶紧把她手里焦黄打绺的发尾拿出来。
“别担心,我听说友谊商店有一款国外的洗头膏,叫什么香波,对头发好,回头我给你买。”
陆砚舟拧眉回想,还没想到,就见乔玉珠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我不要,你别去!”乔玉珠下意识拔高了声音。
陆砚舟神情一愣。
乔玉珠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深吸了一口气,“你还记得我救的那个小孩吗?”
“记得。”陆砚舟的声音有些硬,“阎维桢的外甥。”
“他跟我说过一些外面的情况,”乔玉珠顿了顿,小心地觑了陆砚舟一眼,“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有些不好。”
“头发焦了,可以剪了重新长。这些跟国外有关的东西,我不需要,也不想给你惹麻烦。”
陆砚舟抿唇,扶正乔玉珠的肩膀,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
“乔玉珠同志,我要严肃批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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