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军区大院的大门,陆砚舟就好奇地看向乔玉珠,“陆天山那样真是周曼动的手脚?”
乔玉珠闻,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你猜。”
陆砚舟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周曼把你拉进厨房那会儿,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刚进厨房,她就让我以你的名义给陆天山送粥。然后又打着换衣服的由头,把吴妈一起叫走,把我一个人留在那里。”
乔玉珠嘴角微翘,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我又不傻,虽然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直接给陆天山换了一份粥。”
“换了一份?那他怎么会那样?”
乔玉珠看了陆砚舟一眼,脚步一转,麻花辫在后脑勺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当然是我在调换的粥里下了泻药了。如果周曼真的在粥里动了手脚,那见陆天山难受,肯定会有反应。”
陆砚舟垂眸,“如果她没动手脚呢?”
乔玉珠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那就当给你和娘报仇了呗,反正只是一些泻药,又不会死人。”
陆砚舟心底一热,定定看着她,“乔玉珠。”
“嗯?”
“你胆子真大。”
乔玉珠哼了一声,麻花辫在脑后一晃一晃的,“他们又没证据,谁能证明是我干的?看周曼那反应,陆天山还得谢谢我呢,否则就不是屁股受罪,而是躺在医院里一动不动了。
说着,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却一头撞上了陆砚舟硬邦邦的胸膛。
“唔!”乔玉珠捂着鼻子往后仰,“难不成你会揭发我?”
“又胡说。”
陆砚舟低笑出声,捧住乔玉珠的脸,低头呼了呼她撞红的鼻尖,“还疼不疼?”
乔玉珠被他捧着脸,鼻尖都是陆砚舟身上的皂角香,耳根处爬上一抹薄红。
“给我吧。”陆砚舟在乔玉珠面前摊开手。
乔玉珠愣了一下,“什么?”
“泻药啊。”陆砚舟解释道:“我去处理了。”
乔玉珠眼皮一跳,泻药早被她扔进空间了。
她眸光微闪,“我给缝在衣服里了,回去再给你。”
这年头,几乎人人裤兜里都缝了几个口袋,陆砚舟听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两人先去国营饭店吃了个午饭,然后才回招待所。
吃完出来,陆砚舟将乔玉珠送到招待所门口,有些不舍,“我今天可能回来得晚,你别等我。”
“嗯。”乔玉珠点头,“你小心点。”
“放心吧。”陆砚舟说完,就去部队了。
*
虽然陆天山答应把人交出来,但陆砚舟怕周超提前得了消息,要跑,干脆去他家门口守着。
这一守,就是大半天,直到半夜才回到招待所。
陌生的地方,乔玉珠躺在招待所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她抱着被子一骨碌坐了起来。
陆砚舟打开门,看见乔玉珠还没睡愣了一下,“是我吵醒你了?”
乔玉珠摇头,“怎么回来这么晚?”
“周超得了消息想逃,我帮政治处的人把人抓住送回去了。”
乔玉珠松了一口气,肩膀一垮,被子从肩上滑了下来。
陆砚舟的视线落在她有些凌乱的领口上,顿了一下,“快睡吧,天亮咱们就回去。”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