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
陆春花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中间,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你没事吧?怎么来派出所了?”
带路的公安同志嘴巴紧得像蚌壳,任她怎么问,也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说乔玉珠在派出所等她。
这一路上可把她吓坏了。
“春花姐,我没事。”乔玉珠转了个圈,让陆春花放心。
陆春花见人确实没事,悬着的心才放回去。
阎维桢等两人说完,开口道:“乔同志,天快黑了,我送你们回去吧。”
“好。”乔玉珠点头应下。
她心里明白,天快黑了是一回事。
更重要的,还是阎维桢想亲眼确认小家伙这两天的住处,才能放下心。
一旁的陆春花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天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趁阎维桢去开车间隙,陆春花赶紧拉着乔玉珠往边上挪了挪,“玉珠,他是谁啊?为什么你要帮着照顾这个小孩子?是发生什么事,他救了你吗?”
乔玉珠听着陆春花连珠炮般的问题,莞尔一笑,“这个孩子是我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一离开我就哭个不停。他父母不在身边,公安同志就拜托我帮忙照顾一下。”
陆春花瞪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向乔玉珠,“玉珠,你太厉害了。”
“恰好碰上罢了。”乔玉珠眉眼弯弯,“就是让你一个人等了我那么久。”
“等你会儿算啥,”陆春花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骄傲,“砚舟也教过我几招家传的擒拿术,要是让我遇上…哼!”
说着,陆春花现做了一个起手式,“我非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不可。”
乔玉珠看她跃跃欲试的模样,一本正经道:“如果下次还遇见,我叫你。”
“行。”陆春花贴着乔玉珠胳膊,开心地蹭了蹭,“玉珠,你好香,砚舟那小子命真好。”
乔玉珠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她一抬头,就看见阎维桢正盯着陆春花,脸上满是诧异。
“阎同志?”乔玉珠出声提醒。
阎维桢这才回过神,手刚搭上门把手,就被陆春花挤到了一边。
“玉珠,辛苦一天了,你先上车坐好。”
等乔玉珠坐好,陆春花朝阎维桢得意地抬了抬下巴,一屁股坐进车里,“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哼,有她在,谁也别想挖她大侄子墙角。
阎维桢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默默绕回了驾驶座。
车子发动,缓缓行驶在乡间的土路上。
“乔同志,衣服和奶粉在后座上,后天下午我来接孩子。”
陆春花一听,立马接话,“不用麻烦你了,后天我陪玉珠去县里……”
话说到一半,她才反应过来人家说的是接孩子,不是接玉珠。
陆春花讪讪一笑,“哈哈……接孩子好,孩子父母肯定急坏了。”
阎维桢想到接到自己报信的电话,哭成一团的家人,周身气场瞬间冷了几分。
陆春花见他黑着脸,悄悄撇嘴,心眼这么小,白长这么大高个了。
比不上他们家砚舟一丁点。
车子又开了一段,阎维桢状似随意地开口:“陆同志是本地人?”
“啊?”陆春花不妨他突然问自己,下意识回道:“是啊。”
“家里几口人啊?”
陆春花防备地看了他一眼,“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