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珠失笑,戳了戳它圆滚滚的小肚子,“瞧你肉乎乎的,以后我就叫你团子,好不好?”
“团子,团子?”
团子吱吱应了两声,从她怀里跳下来,又往前走了两步,等她跟上。
这动作,跟上次它带乔玉珠去找人参时一模一样。
乔玉珠心里一喜,快速跟了上去。
团子小小的身影在林间蹿得飞快,要不是它时不时停下脚步,乔玉珠早跟丢了。
就在乔玉珠以为到地方的时候,团子浑身的毛突然炸开,一脸警惕地看着乔玉珠的方向。
一声低沉的吼叫后,团子弓着身子,猛地扑了过来。
乔玉珠心头一凛,下意识避开。
回头就看见,团子的两只爪子死死扒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脸上。
男人惨叫着捂住脸,踉跄地往后退。
“该死的畜生!”男人一把抓住团子,就要把它甩出去。
电光火石间,乔玉珠喊道:“团子,回来。”
一件衣服凭空落下,罩住了男人的头。
紧接着,一个厚重的实木衣柜朝着那人轰然砸去,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男人的右腿被硬生生砸断,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缓缓从身下渗了出来。
乔玉珠上前一步,手贴着衣柜,将它收进空间,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她拿出麻绳,将男人捆住,指尖碰到他的后腰,传来一片冰冷坚硬的触感。
乔玉珠眼神一变,手往下动了动,果然从他腰间摸出一把木仓。
冰凉的枪口死死抵在男人的头上,“说,谁让你来的?有什么目的?”
乍然出现的阳光刺得男人眯了眯眼,他额间青筋暴起,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
“贱人,你找死。”
“不说是吧?”
乔玉珠冷笑着将衣服塞进他嘴里,然后扬起手中的铲子,猛地铲在男人被砸伤的那条腿上。
“唔!”
男人瞪大眼睛,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剧烈地抽搐着。
乔玉珠像没看见一样,手中的铲子又往下压了一寸,直到男人眼里满是求饶。
乔玉珠才松开手,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只有一次机会。”
男人拼命点头。
乔玉珠一把扯掉他嘴里的衣服,“说吧。”
“是、是刀疤哥派我从奉天过来的。”
“刀疤哥?他是谁?”
男人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次都是大哥跟他接头,我没见过他。”
见乔玉珠沉下脸,男人连忙补充道:“但我知道,大哥这次的任务失败了。”
紧接着,男人把七月初老大按照刀疤哥的要求,带着大多数兄弟一起去了滇南边境的事情说了出来。
乔玉珠捏紧手里的铲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奉天、滇南、任务失败……
这些词连起来,乔玉珠只能想到一个人。
陆砚舟!
乔玉珠从空间里拿出赵翠兰的衣服,死死蒙住男人的眼睛,而后连同地上染了血的土,一并丢进了空间的角落。
在她没想好该怎么处理他之前,先在里面待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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