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珠回到家,推开院门看到里面的人,神情一愣。
大白天的,陆砚舟竟然回来了,还坐在院子里劈柴。
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打湿了领口,卷起的袖子露出小臂紧实的肌肉。
乔玉珠移开视线,莫名有些脸热。
她关上门,将背篓里的那只野兔拎出来。
兔子还没彻底断气,蹦跶了两下,刚好挪到了陆春花的脚边。
“哇,好肥的兔子!”陆春花蹲下身戳了戳兔子的脑袋,吸溜着口水,“玉珠,咱们今天晚上吃红烧兔肉吧?砚舟做的可好吃了。”
乔玉珠有些讶异地看了一眼陆砚舟,正对上他笑意盈盈的眼神。
“好啊。”乔玉珠匆忙移开视线。
“嘿嘿~大侄儿?”陆春花凑过去,“难得你在家,露一手?”
陆砚舟直起腰,拿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劈了一上午的柴,手都酸了。”
“我来,我来。”
陆春花一把将乔玉珠推到陆砚舟旁边,“玉珠,辛苦你帮大侄儿按按。”
乔玉珠刚想挣开,手就被陆砚舟钳住,带进了怀里。
他声音里带着笑,“谢谢媳妇儿。”
两人刚进屋,“咔嚓”一声,门栓就被陆砚舟上了锁。
乔玉珠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陆砚舟按到了门板上。
陆砚舟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高耸的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脖子,“媳妇儿,想你。”
乔玉珠偏头躲了躲,“事情都处理好了?”
“嗯。”陆砚舟闷声应了,“已经让定国哥去抓那个刀疤哥了。”
他说着,吸了吸鼻子,嘴唇贴着乔玉珠的耳根,“媳妇儿,你好香。”
“胡说什么。”乔玉珠脸一热,双手抵住他胸口。
“没胡说。”陆砚舟起身,蹭了蹭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呼出的更热一些。
乔玉珠往后仰,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哪也去不了。
“你怎么不问我,兔子是哪来的?”
陆砚舟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哪来的?”
“一头狼送的。”乔玉珠眨了眨眼,“还是头顶着一撮银色毛发的狼。”
陆砚舟动作一顿,抬眼看她,“银色毛发的狼?”
“嗯,可好看了。”乔玉珠歪头,“怎么了?”
陆砚舟盯着她看了两秒,“我在滇南边境也遇到了一头顶着一撮银色毛发的狼,要不是它,我未必能逃出来。”
“你是说这头狼可能是那只?”
“不确定,明天我跟你上山看看。”
乔玉珠点头,刚想说话,他就低头吻了下来。
毫无章法的吻,将乔玉珠包裹得密不透风,连呼吸都透着青涩的野蛮。
直到乔玉珠喘不上气,眼底泛起了水光,陆砚舟才稍稍退开了一些,泛着薄茧的手紧紧扣在她的腰间,不让她贴着门板滑下去。
良久,陆砚舟才舍得松开,在乔玉珠的鼻尖轻轻落下一吻。
她的嘴唇红艳艳的,蒙上了一层莹润的水光,陆砚舟喉结动了动。
还想亲。
“你疯了…春花还在外头呢。”乔玉珠拿手挡着脸,声音发颤。
陆砚舟眸色微动,倏地抓起她的一只手,钻进衣服,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玉珠,你摸摸。”他哑着嗓子,微微用了点力,“你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