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芙领证的确是场阴差阳错的意外。
两人的感情只能算是相敬如宾,对她的调查资料,方墅其实很早就发送过给他,但他从未细看过。
直到今天。
18岁,被余家领回。
余家养女余瑶多随余母出席活动。
资料里用的话都是最简洁版本,并不多的话语里,封昱意识到了什么,薄唇扯出冷淡笑意。
放着亲生女儿不管,让养女跟随自己出席各大活动场合,明眼人都能瞧出在余家,谁才是被冷落的那个。
单手扯了扯领带,封昱唇线拉直,再次拨了一通电话出去。
此时,余家。
从线下门店那边回来后,余母这颗心一直不上不下的惴惴不安着,脑海里时不时浮现出孟芙离开前时的眼神。
那样冷淡,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漠。
从未见她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
余母一时有些胸闷。
“妈妈,你怎么了?”
余瑶今天也在家,见她这魂不守舍的样子,上前关心的问了句。
余母摁着太阳穴,摇了摇头。
“没什么事,就是头有点疼。”
余瑶主动接过她摁压太阳穴的动作,撒娇说:“我给您揉揉。”
余母闭上眼。
心底那股憋闷感总算是散了点。
她不是没想过和孟芙亲近,可到底是以前从没在一起生活过,彼此都不熟悉,怎么靠近都觉得陌生。
远不如从小带在身边的余瑶亲近。
她抓着余瑶的手,长舒了一口气:“阿瑶,幸亏是你在妈妈身边。”
至于孟芙,那一巴掌打了她,也是为了她好,是担心她误入歧途被唐恒飞这种人渣骗了才迫不得已下了手。
“一天天的,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沾惹是非!”
刚安静下来没多久的氛围,一道怒骂声响了过来,余父表情不满的走了过来。
余瑶立刻柔声询问:“爸爸,你怎么了呀?”
余父将手机砸在了余母身边,脸上阴沉。
“问你妈就知道了!”
这话说的像是在怪自己,余母原本就头疼,这会儿更是窝火,“我又怎么你了?”
二十多年的夫妻。
再深的感情,随着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搓磨,也慢慢消耗的差不多了。
再加上这两年,余氏的生意不好做,经济压力大,夫妻俩吵架是常有的事情。
余父冷声:“还好意思问我,封家那位掌权人听过吧?亲自给我来了电话,你得罪了人家太太,这会儿要让你亲自上门道歉才能消气!”
余母猛然一怔。
封太太?
她并不知道这号人是谁,又怎么可能得罪对方。
她皱紧眉头:“不要信口开河随便冤枉我,我可不认识什么封太太。”
“我不管你认不认识,那位发话了,两个小时内去华协医院道歉,如果不去,让我们等着好看。”
余父话语里满是烦躁。
余瑶听到这话,也吓了一跳。
封家那位掌权人很神秘,外界极少有人知道他真实信息,但他的手段却有目共睹,极其敏锐的经商头脑,投资什么,下一个风口就会起来。
余家确实得罪不起。
余瑶也劝了句:“妈,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要是个误会,也好早点解除啊。”
不然可就要连累余家了。
余母顿时有点莫名的心寒,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女儿,这种时候第一时间不是问她具体情况,而是立刻让她去道歉。
余母板着脸,“行,我就去医院看看,这位封太太到底是谁!”
分明不认识的人,偏要说她得罪了对方,真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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