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管他了呀。
淡淡的酒意顺着呼吸喷洒到耳根处,孟芙心尖痒痒地,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她轻声说:“我才不管你。”
封昱也不恼,只是抓着她的手不肯再放开,桌上的酒更是一滴也不沾了。
一顿饭吃完。
孟芙今晚不想回婚房那边,她想留在这儿,可她的房间不算大,床也小,封昱住进来会很挤。
她看向孟屹川。
“哥,要不你们睡……”
孟屹川立即双手抱紧自己,眼神惊恐,果断摇头:“泱泱,你哥我清清白白,不能被毁了。”
孟芙:“……”
她深呼吸一口气:“那我给家里司机打电话,接他回去好了。”
这么小的床,封总估计也不乐意跟她挤一块。
这话刚说完,刚才还醉的不省人事的封昱清醒了两分,单手搂过女人腰肢,嗓音低哑说:“家里司机都放假了。”
孟芙瞪大眼睛,哪有这么巧啊。
刚想再问两句,封昱闭上眼,显然是又醉过去了。
他的酒量也没有许念说的那样好呀。
孟屹川随便从沙发上丢了抱枕过去,“睡沙发呗。”
沙发都不乐意睡,那就早点滚回去。
家里沙发还真能容下一个人。
孟母下命令道:“屹川,你找套衣服给阿昱穿上。”
孟屹川当即产生严重的危机感。
这才多久,连阿昱都喊上了,刚开始还不是说要好好考验一下吗?怎么吃顿饭就全变了。
家里他的地位本来就最低,以后该不会还要排到封昱后面去了吧。
越想越气,孟屹川特意找了套他高中时候的校服出来,好衣服他是别想穿了。
“泱泱,你给阿昱换上。”
孟父喝了酒,早就睡过去了,封昱也是,这衣服只能是孟芙来换。
这会儿,封昱在她房间里,孟芙站在门口,手上拿着孟屹川给的校服,莫名有点紧张。
从来没给他换过衣服。
见她犹豫,孟母察觉到不对,“泱泱,你和阿昱还没做过?”
孟芙顿时被呛了下,“妈妈,你怎么突然这么说。”
孟母是医生,人体器官早就见惯了,安慰了句:“那就没事,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换上就成。”
攥紧手里的衣服,孟芙这才转身走了进去。
她的房间的确不大,毕竟整套房子的面积也才一百六十多平,封昱乖乖躺在床上,两只手合在一起,和平时那副在公司冷淡严肃的样子,还真是完全不一样。
孟芙走过去,先是用毛巾给他擦了脸和手,然后开始脱衣服。
封昱也配合,没用多大劲儿,黑色衬衣顺利脱了下来。
之前和他做的那几次,房间都关了灯。
这是第一次,在开灯的状况下,近距离看到他的身材,薄肌壁垒分明,无数次她的手搭在上面晃动过。
孟芙忽然觉得有点脸热,捏着毛巾的手用了力,草草给他擦过一遍,视线不经意触及到他后腰处凸起的疤痕,目光微怔。
以前都没注意到,他这里有一道疤。
看上去应该是很久以前受的伤了,疤痕表面是一层浅浅的白,看来当初伤口还挺深。
她看的有点发愣,也就没察觉到,刚才还闭着眼沉沉睡着的男人醒了过来。
直到腰上探过来熟悉感觉,孟芙猛地抬头,她被人抱了起来。
手里的热毛巾掉落在地,胸口压在他结实胸膛上,心跳声也不自觉重叠在一起。
孟芙手指微颤,挣扎着想要下去。
“你醒了,那自己换。”
她指了指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套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