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挣了挣自己被男人攥紧的手,想要起身离开。
他们两个有话要说,她待在这里总觉得怪怪地,还不如给他们留出一点空间来仔细说清楚。
察觉到她想要松手的意图,封昱骨节分明的长指用了力,没给她挣开的余地,孟芙没办法,只好继续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
随后,男人磁沉声线在耳旁道。
“我从不假设不曾出现的情况。”
事实是,领证那天她走了,那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封昱的话说得很直白,温知雨听明白了,他们两个的事已经结束了。
脸色惨白了下来,即便化了妆也遮盖不住,好半晌,温知雨讥讽的轻笑一声:“所以,不管是谁当封太太,你都不会介意。”
他不是非谁不可。
他这个人,就是没有心,从来如此。
说完这话,温知雨再度仰头将酒杯里的酒喝完,这局是她输了。
她没再待下去,一个人往树底下走了过去。
这次,温知暖分别瞪了封昱和孟芙一眼,赶紧朝着姐姐那边追了过去。
游戏玩不成了。
纪舟礼叹了口气,“我们还是等流星来吧。”
纪淮松倒是没表现出太大反应,同样站起了身,往湖泊方向走去。
封昱冷峭俊脸倒是什么情绪都没有,自始至终他都很冷静。
被他紧抓着的手指忽觉一阵凉意,孟芙掀过眼皮看向他,就和当初两人初次见面领证时一样,他鲜少有情绪外露的时候。
孟芙后知后觉的涌起来一股庆幸感。
温知雨这点说得没错,封昱这人,其实对谁是封太太不怎么在意。
当初她随便在民政局拉一个人结婚,其实是存了赌气加报复贺听序的想法。
想让贺听序知道,他可以抛下她去找余瑶,那她也可能和别人领证,不是非他不可。
和她不一样,封昱答应她领证的要求,是因为他压根就无所谓,换做任何一个人问他,只要对方家世清白,他也能答应。
刚才还因为两人之间那些似有若无的小动作,而悄悄感到欢喜的胸腔深处,这会儿隐隐难受了起来,孟芙心脏闷闷地,泛起细微酸痛。
幸亏他还不知道,她已经喜欢上他的事情,不然,他应该会很难做吧。
毕竟当初两人领证,也不是因为喜欢。
这次,孟芙果断将手从他掌心中抽离了出来。
她故意轻松着口吻说:“我去湖边走走,你别跟来。”
话落,没等他回应,快步往湖边走了过去。
封昱下意识收了掌心,却没抓住她,盯着女人快速离开的背影,深色眼眸微沉了下去。
……
湖边。
纪淮松也在。
他的性子比纪舟礼要沉稳许多,平时话也不太多,孟芙和他交集一般。
她礼貌打了声招呼,准备走远点。
“孟小姐。”
身后,纪淮松却喊住了她,孟芙脚步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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