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轻吸了一口冷气,压在枕头上的手用了力,她将枕头抽出来,一并砸在了他脸上。
动作来的毫不讲理。
封昱被枕头蒙住视线。
孟芙隔着枕头攥紧拳头给他来了两下,声音毫不遮掩的负气。
“领证那天我就说过,虽然我们没有感情基础,但也要对这段婚姻负责。”
孟芙声音略微哽咽。
“我心眼很小的,知道你和别的女人待在一块时,我……”
说到这儿,已经有点说不下去了。
孟芙将枕头丢开,自暴自弃的睁圆了眼睛看向面前男人,眼圈明显泛着红。
“我在生你气,封昱。”
她说得直白。
哪怕知道他不会和温知雨有什么,她心底还是不舒服,不高兴。
柔软枕面上浸满了她的发香,淡淡的,很好闻。
被她拿枕头砸脸时,封昱也没有躲开,反而不动声色的深呼吸了气息。
直到枕头挪开——他看到妻子发红的眼尾。
胸腔深处猝然颤动,喉结上下滚动。
“泱泱,你吃醋了。”
薄唇轻抿,他抬手,冷白指腹抹掉她眼尾的泪。
孟芙表情微僵,有点被拆穿的羞耻,下意识想往一侧躲开,仔细又想了想。
有什么好躲的。
他是她老公,吃他醋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孟芙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
四目相对。
封昱继续替她将委屈的泪水擦干净,闷痛的心尖又悄然涌上一抹欣喜。
唇角往上轻挑,“抱歉,是我做得不够好。”
让她没有安全感。
“不过。”
冷淡嗓音稍许停顿。
封昱上前,沾染着微凉冷意的唇贴上她白净脸颊,很珍惜的吻干净咸湿泪珠。
“你能吃醋,我很高兴。”
那位戚总曾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过,他家戚太太最喜欢吃醋了,但凡他和其他女人多说两句话,回家少不了要讨骂两句。
其余人都嗤之以鼻,说他未免太过妻管严。
好歹也是上市公司的老总,被老婆管成这个样子,说出来都让人觉得好笑。
谁料当事人戚总却是兴致盎然,一点儿也不觉得丢脸,下巴抬的更高。
“你们就是羡慕我,我老婆吃醋,说明是在乎我,心底有我呢,不被老婆管的男人才是最失败的!”
那会儿封昱只淡漠听着,完全没当回事。
直到此刻,孟芙和他说,她吃醋了,那种油然而生的类似戚总的骄傲感一瞬从心口涌了出来。
直到此刻,孟芙和他说,她吃醋了,那种油然而生的类似戚总的骄傲感一瞬从心口涌了出来。
戚总有句话还真说对了。
不被老婆管的男人才是最失败的。
他家泱泱可会管着他。
眉梢抬起笑意,封昱握住女人细白手腕,孟芙不明所以地看向他,“你干嘛呀……”
“啪。”
不算太大声的巴掌声响起。
孟芙手心贴在他侧脸上,一个很浅的手印烙在上面,男人侧脸线条锋锐。
孟芙眨眼,急忙要收回自己的手。
“可不是我要打你的。”
“嗯,我该打。”
刚才拿枕头砸他那两下还是他家泱泱心底善良,没用多大力。
封昱侧着脸又往她手心贴了过去。
“不要心疼我。”
孟芙:“……”
她嘟囔两句。
她又不是家暴狂,难不成今天真要把他打一顿才行吗。
才不要。
她气哼哼的瞪着他,“接下来一个月我不回婚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