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朱载圳这家伙简直如同对牛弹琴的牛一样蠢笨,根本不值得提点。
裕王觉得自己想掐死他。
“竖子不足与谋!”裕王冷哼拂袖。
对此,景王也不在意。
裕王又看向朱载墒……
朱载墒也瞥了眼折子,忽然笑了:“皇子问政?还是未出阁的皇子问政?三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裕王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你越权了!”
朱载墒淡淡道:
“咱们只是皇子,又不是太子,更还不是官员,这国家大事还轮不到我们来操心!这天下重权,是在父皇手中握着的,你想当家?”
景王见朱载墒也认同他的看法,顿时咧嘴一笑:
“呵呵,老三,五弟把握时局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那些朝臣都佩服他,他可是能从殴打朝臣这种事情中脱身的人,你若是没有这份本事,那我只奉劝你一句,读书就好好读书,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裕王脸色沉了又沉。
什么意思?难道他朱载坖就没有那么理政的能力?
他认真读书,又有高先生辅佐,难道还不如载墒一人?
他念头转了几转……
难道五弟他殴打朝臣,害得父皇都得对朝臣做出补偿,这就是对的?
这时候,朱载墒忽然开口了:“三哥,你内心其实想当皇帝是吧?!”
刹那间,裕王瞳孔骤缩。
就连景王也猛地坐直身子,骇然看向朱载墒:“老五!!!”
“没事……”
朱载墒摆摆手,看向裕王,呵呵笑道:“今日就咱们哥三在这里,三哥说说看,你想当什么样的皇帝?!”
气氛一时有些沉凝。
这一刻,裕王也不装逼了,抿着嘴没敢说话。
他时不时看向窗外,又看看那墙角的阴影……
他总感觉朱载墒是在给他下套。
这种话,岂是能随便说的?
隔墙有耳,万一被无处不在的锦衣卫听去了,那他不是已有取死之道?
不能将自己的优势变成劣势,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呵呵,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朱载墒淡淡道:“是想成为汉文帝,汉景帝,或者我朝仁宗那样的皇帝吧?”
裕王下意识点点头,可很快又反应过来,脖子都僵了。
一旁的景王见裕王这等模样,嗤笑一声:“老三,就你这样的,还想当皇帝呢?你看看你这模样?一副尖嘴猴腮样,哪有点帝王气象?五弟当,倒差不多勉强能像父皇那样能压住群臣!”
“你?我看差远了!”
裕王的脸色沉了下去,冷哼一声:“那也比你吃喝玩乐强!至少,我一心扑在国家大事上!”
“好了……”
朱载墒摆摆手:“虚的就不聊了!”
他又看着裕王,幽幽道:“你登基后,是想施行仁政?减免赋税?还是大赦天下,宽刑省狱?”
裕王几次张嘴,想回,又怕……
可看着景王那讥讽的笑容,他终于还是忍不了了,沉声道:“为君当施恩于天下,轻徭薄赋,休养生息!”
朱载墒嗤笑一声:“是不是还要再提高一下那些个‘师傅’‘学士’的待遇?好叫文官做大?乃至压过皇权?!”
“你这话什么意思?”裕王眉头一皱。
朱载墒冷冷道:“三哥,你可知道我大明朝的内阁制度,是如何演变的么?”
“内阁起于成祖!”裕王下意识道。
“是起于成祖,但永乐时期,内阁不过是皇帝的贴身秘书,用以提议出谋!”
朱载墒淡淡道:“可到了仁宗朝,内阁却兴盛起来了……”
“仁宗一上位,便提升了内阁的待遇,不仅让内阁大臣兼任尚书职,还兼领多份俸禄,他倒是博了个礼贤下士的名声,可三哥你想过没有……他们的权柄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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