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墒等三人祭祀完毕,刚回来,就听到西苑那边出事了!
说是万寿宫炸了炉,惊了圣驾!
裕王面色悲戚。
景王心头一沉。
朱载墒嘴角疯狂抽搐……
不是?
炸炉?
这特么到底什么鬼?
这皇帝老子也是,一点都不省心。
没办法,三人便急匆匆的往西苑赶。
远远看到万寿宫还在冒青烟,他们嘴角抽搐的更厉害了。
“好家伙,这动静,可不小……”景王嘀咕一声。
朱载墒看着那冒青烟的万寿宫,彻底无语了。
好家伙,他们跑出去祭祀皇陵,结果,这老登一个人在家玩炉子?玩就玩吧,还特么玩炸了?
载墒无法想象,一个号称炼了一辈子丹的人到底是怎么把丹炉给炼炸的?
当初他这皇帝老子给他指点火候的时候,挺像模像样的啊?
难道他皇帝老子也只是个嘴强王者,真操作起来一塌糊涂?
很快,他们又得知,皇帝已经移驾玉熙殿。
太医们进进出出,收拾万寿宫的太监们也来回跑。
兄弟三人又赶忙往玉熙殿而去,
只是,刚到玉熙殿,他们就被拦了下来。
拦着是黄锦。
此刻的黄锦,也有些灰头土脸,隐约还可见脸上有些许淤青,发丝间更有炉灰残留,身上还有股硫黄味儿。
朱载墒微微蹙眉,继而有些无语。
硫黄?
好家伙,这皇帝老子也开始用硫黄炼丹了?
保不齐,说不定还在里面放了硝石……
这哪是炼丹?这分明是在造炸药!
怪不得炸炉呢……
他无奈。
这时候,裕王赶忙上前一步,急问:“黄大伴,父皇龙体如何?我等想进去请安。”
“三位爷,都请回吧……”
黄锦赶忙道:“主子说,想自己待会儿!”
“额……”
三王对视一眼。
裕王赶忙道:“传御医了没啊?御医怎么说?”
景王也赶忙道:“父皇是不是受惊了?父皇什么时候心情好点?咱们又来请安?”
裕王也道:“如今之计,咱们这些当儿子的,咱们也该去陪着皇上!”
“对,陪着皇上!”
“黄大伴啊,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炸炉了呢?要不再找个道士进宫炼丹得了,可别再让父皇炼丹了!”
“就是,这多危险啊,万寿宫到现在都还在冒烟呢!”
“父皇炼丹的时候,你们怎么就不拦着点啊!”
一时间,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
只剩下朱载墒在一旁一脸无语。
只剩下朱载墒在一旁一脸无语。
这俩活宝。
黄锦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插话。
可就在这时……
裕王忽然闭嘴,景王眼神一撇,也一个激灵,二人下意识的站在朱载墒旁边,低头不敢再看。
而朱载墒,只看到殿内拐出一道道袍身影,正是皇帝老子朱厚熜。
只不过,不管是朱载墒,还是无意之间撇到嘉靖的裕王景王,确开始疯狂压制上扬的嘴角……
“嗤……”
饶是裕王胆小惯了,此刻也憋不住的笑出声来……
而朱载墒,可就更肆无忌惮了,嘴角的笑容更是不加掩饰。
只见,此刻的嘉靖皇帝,身上的道袍多少有些灰落,鬓角凌乱,重点是额头还缠着一圈纱布,布上隐隐透出一点药膏的黄褐色,半边胡子被烧焦了一截,参差不齐地翘着。
脸上还有些黑灰。
哪还有皇帝的威仪?简直就像个拾荒老头儿。
只是看着这张脸,都能想象得到一脸黢黑的父皇了……
这谁绷得住……
而嘉靖,脸色阴沉,像是被殿外的声音搅扰一般,眸子中满是冷厉。
上前两步……
见三个逆子终于还是低了头,他猛地将手中道德经丢了过去!
“唉……”朱载墒猛地一躲。
而裕王和景王也不遑多让,同样跟着一缩脖子。
道德经哗啦啦的飞远。
嘉靖脸色又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