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当成炮灰扔进来的小家伙,不仅安抚了她体内狂暴的力量,还给她烤了一个充满心意的草莓蛋糕。
现在,更是乖巧地窝在她怀里,任由她摆布。
夏绮梦收回视线,将眼底翻涌的恶劣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副温婉的笑意。
“依依今天表现得非常好……”
她指尖在鹿依依白皙的后颈上轻轻打着圈,语气愈发轻柔。
“不过,心理疏导是一项长期的工作。依依,你今天做的,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嗯……?”
鹿依依费力地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两下,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只是一个开始?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脑子里冒出一串问号。
蛋糕也烤了,腿也给摸了,腰也给抱了,现在还被搂着腰捏脖子,整个人都躺怀里了。
这都快把底线给交出去了,怎么才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还要干嘛?总不能真的要把她吃掉吧?
仅存的一丝理智试图挣脱催眠的束缚。
鹿依依的身体动了动,想要从夏绮梦怀里退出来。
夏绮梦怎么可能给她逃跑的机会。
察觉到小家伙的挣扎,她立刻凑近,将嘴唇贴上鹿依依的耳廓。
“呼——”
她对着那只通红的小耳朵,连着吹了几口热气。
温热的吐息挟着浓郁的花香,直直灌进耳朵里,渗入神经中枢。
鹿依依浑身一软,刚聚拢起来的一点点清明,再次被彻底击溃。
大脑彻底宕机,刚生出的那点反抗念头,被这几口热气吹得烟消云散。
思考能力再次被剥夺。
她软趴趴地瘫在夏绮梦怀里,任由夏绮梦为非作歹。
“乖孩子。”
夏绮梦满意地看着鹿依依那涣散迷离的眼神,手指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安抚着。
这只是一次浅显的催眠。
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在一分钟内,将这个小家伙彻底洗脑,变成一个唯命是从的傀儡。
但那样太无趣了。
像这种能带给她安宁的稀有宝贝,就该一点一点地教育。
润物细无声地,将自己的印记刻进她的潜意识里,让她心甘情愿地依赖自己,爱上自己,离不开自己。
直到她习惯自己的触碰,习惯自己的气味,最终永远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至于剩下的部分……”夏绮梦的声音变得更加空灵,“明天,后天,大后天,你都要来。”
鹿依依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呆呆地看着虚空,嘴唇微启,跟着喃喃重复。
“是的。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要来。”
“对。”
夏绮梦嘴角上扬,将鹿依依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蹭了蹭。
“直到我的精神状态彻底稳定之前,你每天都要来。这是你的工作,对不对?”
“对……这是我的工作。”
鹿依依软绵绵地应和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靠在夏绮梦怀里睡了过去。
地下十七层的特级收容室里,再次恢复宁静。
只有墙壁上的电子时钟,还在尽职尽责地跳动着幽蓝的数字。
夏绮梦抱着怀里熟睡的女孩,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块朴实无华的草莓蛋糕上。
真甜。
她突然开始期待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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