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一分钟。
心跳开始加速。
十一分钟后,响指一响,她又要失去自我了。
她不想穿这身羞耻的猫娘女仆装,不想摇着尾巴叫主人,更不想主动凑上去讨要那些黑色的桔梗花印记。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
或者,在这个清醒的时间里,留下一点能够影响催眠状态的设定,改变自己白天的处境。
鹿依依的脑子飞速运转。
催眠的底层逻辑是绝对服从和角色扮演。
夏绮梦给她设定的身份是“专属宠物”,所以她白天才会那么不知廉耻地讨好对方。
如果能把这个身份换掉呢?
刚才夏绮梦为了逼她求饶,主动提出了“老婆”这个称呼。
这是一个突破口。
如果她不再是宠物,而是老婆。
那就算被催眠,老婆也总比宠物多一点人权吧?
鹿依依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抓紧胸前松垮的衣服绑带。
她决定拼一把。
为了八百万。为了自由。她豁出去了!
“老……老公。”
鹿依依低下头,嗓音夹了起来,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鹿依依低下头,嗓音夹了起来,娇滴滴地喊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夏绮梦眨了眨眼,整个人凝固了一小下。
她把手卷成小喇叭,放在自己耳边,身体往鹿依依的方向倾斜。
“嗯?宝宝你叫我什么?”
夏绮梦故意拖长尾音,眼底漾开恶趣味的笑意。
鹿依依脸颊发烫,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
她闭上眼睛,心一横,提高了音量。
“老公~”
这声叫得又甜又腻。
夏绮梦轻笑出声,放下手,满眼笑意地看着床上这只红透了的小兔子。
“怎么突然这么乖啦?”夏绮梦伸手捏了捏鹿依依的脸颊,“刚才不是还宁死不屈,连份协议都不肯签吗。”
鹿依依躲开她的手,睁开眼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点。
“我更喜欢这种恩爱的称呼。”
鹿依依小声嘟囔,手指绞着被角,眼睛里挤出两滴水汽。
“你刚才都说了,要我当老婆,不当宠物了。”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夏绮梦的反应。
夏绮梦没有打断她,只是饶有兴致地听着。
“既然我是老婆。”鹿依依壮起胆子,提出要求,“那以后能不能不让我再叫主人了。”
只要不叫主人,那种低人一等的宠物羞耻感就会减轻一大半。
而且,老婆这个身份,多少能争取到一点平等的权利,说不定还能借此提出在房间里自由活动的要求。
夏绮梦单手托着下巴,打量着鹿依依。
居然在清醒状态下,主动提出改称呼。
这小兔子,心思未免也太好猜了。
无非是觉得“老婆”这个词,听起来比“宠物”有尊严。
她想利用这十一分钟,篡改催眠状态下的身份设定,以此来减轻白天的羞耻感。
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
不过,小兔子根本不明白。
在她的绝对掌控下,任何身份设定,最终都会走向同一个结果。
“你想当老婆?”夏绮梦凑近了些。
“想。”鹿依依点头。
“可以。”夏绮梦答应得很痛快。
鹿依依眼睛一亮。
成了!
“但是。”夏绮梦竖起一根手指,“老婆有老婆的规矩。老婆要履行的义务,可比宠物多得多。”
鹿依依警惕起来。
“宠物只需要卖萌听话。”
夏绮梦的手指落在鹿依依的锁骨上,顺着那朵黑色的桔梗花往下划。
“老婆,是要履行夫妻义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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