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二十年
四月初五
敦煌军营(忆)
西军大营内,楚怀良将军咽下了最后一丝气,撒手人寰。
西风呼啸不止,此时大乾朝的脊梁骨轰然碎裂。
“死守!”这是楚大将军的最后一句话。
“林秋风,你是不是疯了,咱们只有五万人,西凉足足二十五万大军,还要打!疯了吗!”时任西军副指挥使的司空南问道。
“必须打!”林秋风握紧了龙泉剑,义愤填膺的说。
“你知道主帅死了对将士们的影响多大吗?外面都他妈乱成一锅粥了!你记住了,你只是个副将!”司空南气红了脸。
“我不管!就算这个官我不当了,大乾领土也不可让给那些异族半寸!”林将军拔剑出鞘,一剑劈下了桌角。
“你非要这么干!那我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五万鲜活的生命死在这吗!”
“士兵的命是命,敦煌城中的百姓的命难道就不是命了吗!?”林秋风大声问道,“保家卫国,这是军人的天职!将军最后一句话也是死守!今日我林秋风立誓!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好!林贤弟,你有此志气我佩服!但是请恕我司空南不能陪着你了!我一定要把我手下的弟兄们安全带回新京!保重!”
“你我二人志向不同,我看今天就此了断!”林秋风拿出手中司空南所赠的龙泉剑,抵在了司空南手中。
司空南的手微微颤抖,接过宝剑,拔出自己腰间别着的绿萝剑。
“撕拉!”随着一点寒芒闪过,司空南的半只衣袖,飘飘落地。
“今日起,我司空南与林秋风再不为兄弟,苍天可鉴!”
司空南走了,带着龙泉与绿萝,还有他手下的两万名战士,楚怀良的遗体,也被其一并带回新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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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
西军大营内,林秋风看着眼前被削去一角的案桌,独自一人喝着闷酒,黯然失色。
“报!”门外的小校突然跑了进来,“林将军,敌军主帅修书一封,请您过目!”
林秋风眼神坚定的接过信件,眼中的那些血丝是那样的恕Ⅻbr>信:林将军,我很佩服您,我们西凉大军都很欣赏您,但您如今仅仅是木结境,怎么可能斗的过我们二十五万大军,若是您加入我们西凉,与我圣主共谋大事,到那时,您也算的上开国元勋,总比现在是个副将好吧?哎?不对,楚怀良那厮死了,您是主帅了吧!
信还没看完,林秋风一怒之下,将其撕的粉碎。
“西凉欺我!大辱,奇耻大辱!”林秋风跨出大帐“传我军令,即刻出发,突袭西凉军。“
“林将军,不可啊!”林秋风身后一人低声说。
“赵成虎?你有什么意见?”林秋风问。
“将军,他们给我们这封信就是为了激怒我们,切不可中了他们的诱敌之计啊!”赵成虎轻挥羽扇,慢条斯理的说。
“难不成我们一直要缩在这城里当缩头乌龟吗!”林秋风说。
“对啊林将军说得对,咱们就要跟他们玩命!”底下有军士附和道。
赵成虎微微一笑“果然,我大乾勇士还是有血性的,我怎么可能让你们这些国之忠良当缩头乌龟呢!据我观之,西凉军多为骑兵,擅长马战
而我们大乾却很少产马,若是派步兵出去,那岂不是与虎谋皮?
诸位若是信得过赵某,不如就在城外埋伏绊马索,待到骑兵冲阵时,抬起绊马索,是时城头弓箭手开始射箭,投石车也得动起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然后,林将军,您率步军出击,与他们血战,何愁守不住这敦煌城呢?”
林秋风听后大为震撼,当即单膝跪地“君之才能,秋风不及也,某请您为军师,先生,请不要推辞。”
“哎,林将军重了,我赵成虎乃是一介书生,若能为将军这样的仁杰效力,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赵成虎已是单膝跪地,林秋风起身将他扶起。
“参见林大帅,赵军师。”下面的三万热血勇士齐声喊道。
声音之宏大,惊高飞之大雁,气势之磅礴,悍地下之泉穴。
四月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