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花大哥,你说徐州城已经在统通缉你?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徐州不走?”林沐白问。
“我心中无愧,为何要走?”花笑愁放下酒杯说。
“孔沐剑以我袭击官镖为由,找到徐州太守牛印,后者碍于他东脉道使的面子下令全城通缉我,
但是这徐州城我是进不去了,大街小巷贴满我的画像,在城里寸步难行,
多亏有杨义士收留,要么花某就要留宿深山老林了!”花笑愁说完,端起酒盅,朝着杨熹敬酒。
“花大侠,您行侠仗义之名杨某早有耳闻,杨某是断然不信您会无缘无故的劫官镖。
恨就恨那孔沐剑颠倒黑白,反倒将花大侠告上徐州府,唉。”杨熹叹了口气。
这顿酒吃了有一个时辰,饭后,夜色已经黑了下来。
林沐白坐在房间中久久不能入睡。
“世子,为何不睡?”华鹊问。
“这么大的呼噜声,你能睡着吗?”林沐白看了看郑渊。
“呼噜声是假,世子是有心事吧?”华鹊摸了摸自己的黑白杂毛,笑着说。
“那我便要请华医师说说,我有什么心事?”
“一。花笑愁明明是救了朝廷,反倒被朝廷通缉。
二。曾经的同窗蒲灵与杨熹都可以过着安乐生活,却因奸人所害,落得如今下场。”华鹊说。
话说回来,这杨熹就是徐州本地人,小时候去黎阳学习,后来父亲病故,母亲被上任太守看上,不屈而死
留下年少的杨熹一人飘零,只能以饭馆讨生活,
家传的镇神鞭也好久没动过了,杨熹是习武之人,不过华鹊在酒席宴前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他究竟到如何境界。
林沐白微微一笑“果然还是神医懂我,想必那徐州太守也未必就是个迂腐之辈,不如。。。。。。”
“难不成世子想要进城为花大侠讨回公道?”
“正是,清白之身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东西,毕竟,谁也不想蒙上不白之冤
如果我连这件错案都改变不了,我还对得起我这镇北王世子的身份吗?”
这一段话,听得华鹊是双目放光,他知道,他没跟错人。
“不过,世子,今夜天色已晚,想必徐州城早已宵禁,城门也该关闭,不如我们明早再去?”
“就现在,明早的徐州城门必定拥挤,徐州太守也会亲临比武现场,
到时候,锦衣卫定会有人在场,自然也就麻烦了。”
林沐白穿好衣服,拿起烟霞剑,就向门外走去。
“等等我,我也去!”华鹊把黑白杂毛扎好,把被子完整地盖在郑渊与莫宰提身上,跟随林沐白一同出了门。
果然,城外见不到半点灯火光,城楼上也只是有几个零零散散的士兵打着瞌睡巡逻。
“下面的,干什么的!今夜宵禁,明天再来吧!”一个眼尖的士兵看见了城门口的二人。
“麻烦军爷通融通融!”华鹊喊。
“我大乾境内均设有宵禁之律法,你二人若是再无视本法,莫怪冷箭无情!”那士兵大声说。
“我们有急——”话未说完,从城楼上就有一支弓箭射在华鹊身前,吓的他瞬间冷汗直流。
“我靠!来真的啊?”华鹊喃喃说。
“世子莫急,我还有方法!”
“军爷,我大乾有你们这样的军士!这是我大乾之福啊!
跟你们坦白了吧!我们是太守派来试探你们工作是否认真的!这样看来,你们都恪尽职守啊!
这是太守给大家准备的夜宵!给你们扔上去了!走你!”
说着,华鹊把随身携带了两个纸包扔上城墙。
士兵打开包裹,里面是四只烧鸡。
“既然是太守所赠,兄弟们,那就别客气了!”几位士兵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城楼下的华鹊暗喜。
“三,二,一,倒!”华鹊一边数着,城楼上的士兵应声而倒。
“你这,怎么弄的?”林沐白问。
“嘿嘿,郑前辈的烧鸡,放着也是放着,再加上一点迷魂散,嘿嘿嘿。”华鹊咧着嘴笑。
“嗖嗖嗖!”华鹊三两步踏上城楼,把城门摇开一个小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