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杜聆海才缓过来。
“师兄不必破费,师弟我学艺不精,这些钱就当是结识你用了,反正楠春医馆治病不收银子的名声传出去对我也有好处。”杜聆海笑了笑说。
“我就说吗,师父收的弟子,怎会被钱财牵着走吗。”华鹊松了口气,其实他身上也并没带钱,昨日在集市上抓药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盘缠。
毕竟这里的药物都太珍贵,可都是在大乾买不到的,但是问诊一整天,他身上也没剩下几两药材。
杜聆海端起笑脸,点点头,嗯嗯,我不被金钱牵着走,我不被金钱牵着走。。。
“行了,师弟,我家世子来寻我,今夜便不再麻烦了。”华鹊微微一笑。
林沐白从口袋中掏出五十两银票,轻轻放在桌子上。
“世子,您这是。。。”杜聆海眼神有些许疑惑。
“杜医师,好好干,想必未来您会成为这蓬莱岛上的神医。”林沐白看着杜聆海那双清明透亮的眼睛说。
“多谢世子!”杜聆海拱手致谢。
目送林沐白四人走出医馆后,
杜聆海轻轻将店门关起,看着桌子上那张崭新的银票,思绪也不知飘向何方了。
四人朝着明学山的方向缓步而行,
一路上,葛志丁一未发。
“四哥,怎么了?”葛志存抬起头,两只眼睛盯着哥哥。
“世子,我想学医!”葛志丁突然说道。
华鹊与林沐白二人同时顿住脚步,
“学医,正好华医师在这,与他学习,如何?”林沐白问。
华鹊理了理衣锦,摆出一副威严的样子。
“我不想拜华神医为师,我想留在蓬莱岛,去杜医师那里。”葛志丁坚定地说。
“为何?”
“与大家同行近二十日,经历的事情比我从小到大的事都精彩,一路之上,大家对我们兄弟几人照料有加,
三哥战死在鹦鹉洲,大哥战死在五台山,二哥又在五台山抛下尘世,五弟他也拜郑前辈为师,”
葛志丁微微哽咽,看了看靠在自己胸前的葛志存,接着说“大家的武艺都比我高,继续和大家走下去的话,我怕。。。我怕成为大家的累赘。。。”
林沐白扑上去,双手按住四郎的肩膀。
“傻兄弟,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成为累赘!我也不过是刚出茅庐的一个纨绔子弟,若是没有郑前辈,莫列长这些人的帮助,说不定已经死在韩玄手下几回了!
但是,你若是想要离开,我不拦着你,还请回保年学宫与大家好好告别。”
明学山下,林沐白学着胡明万的样子,成功唤下了平台。
“但凡你们要是再晚回来一会,我们都要去睡觉了!”马家兄弟笑着说。
葛志存朝他们摆了个鬼脸,逗的兄弟二人开怀大笑。
四人回到凌冰河的小院,推开自己的院门发现空无一人。
只听见隔壁院子里传出了醉酒的郑渊吹牛的声音。
循声而去。
“你们回来了!快坐快坐!”林薇堂兴奋地说。
“徒。。。徒儿过来,让为师好好看看。”郑渊把葛志存拉到身边,九原经玉杵打在自己后背上也没有感受到。
胡明万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凌冰河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