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沐剑昏迷近三日,方才醒来。
徐州府的病榻之上,他一脸茫然的看着身旁众人。
林沐白说道“孔兄醒了,可还清楚明白”
孔沐剑虽是醒了过来,但脸上毫无血色,双目无神。
华鹊上前搭脉,轻轻摇头道“他心神不宁,且受了太多刺激,恐怕已经失忆了。”
床上的孔沐剑突然发狂“你们是谁!杏儿姑娘呢!”
他突然抓住了牛印的胳膊“你看起来像个当官的,你一定知道我的杏儿姑娘去哪里了!她一定没死对不对!”
牛印被他突然抓住吓的发抖。
“杏儿姑娘?”牛印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林沐白等人。
“看来这位道使与杏儿姑娘有故事。”孙得鹤揪着自己的胡子说。
“怎么说,要不要带他去杏儿姑娘的坟前。”林沐白看向牛印。
“都听世子的。”牛印一边说着一边掰着孔沐剑握在自己身上的手。
“好,竹前辈,华医师,咱们带他去。”
华鹊和林沐白架起孔沐剑,走到门口时,孔沐剑停下脚步,用自己的手指指着桌子上放着的自己的铁链。
“世子,这别给他带了,万一清醒过来免不了打斗啊。”华鹊说。
孔沐剑听着这话,用双眼死死的盯着华鹊,猩红的眼睛看的华医师心里发毛。
“拿着吧,说不定还会碰到其他人。”林沐白说。
几人上马车,华鹊赶车,车里面竹韵节看着孔沐剑的落魄样子心里生出一丝心疼。
自己也算是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到大的。
孔沐剑一向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如此模样他是从来没见过的。
出了徐州城,来到埋葬二位姑娘的地方。
像是感受到什么召唤一般,孔沐剑疯了一样冲下马车,也不管身上铁链在地上划出的刺耳声音,
他一把抱住墓碑,大哭不止。
他的头在墓碑上不停的撞,头破血流。
他的双手颤抖的抚摸那个小土包,慢慢的从摸变成了挖。
“杏儿!杏儿你没死,他们骗我,对不对,他们骗我,你没死对不对!”他撕心裂肺的呼喊着。
孔沐剑回头死死盯住林沐白三人“你们,你们都在骗我!”
他也顾不上身子的虚弱,拽出铁链,跃向三人。
竹韵节举棒抵挡“沐剑!看看我,我是你竹叔!”
孔沐剑似乎什么也看不到,一味的挥舞铁链。
竹韵节且战且退,林沐白拔出赤雷架在孔沐剑脖子上。
“孔沐剑,你冷静一点,杏儿姑娘切切实实的死了,她也不想看到你现在这般疯癫模样吧!”
孔沐剑愣了愣,也不动手了,瘫坐在地。
他慢慢冷静下来“竹叔叔?你是竹韵节?叛徒!那你就是林沐白!拿命来!”
“完了,清醒了。”华鹊喃喃自语。
林沐白再次把剑架在孔沐剑脖子上“孔兄,你现在这样,还打吗。”
孔沐剑想起身,但是脖子上的一丝凉意让他后背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