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六
眼看着又要过年,这天早上,智静拜别了镇北王府上下,出了府门,随着弟子空伦,回佛陀山去。
一个多月的训练,对林沐白来说可谓是甘之若饴,不仅从木结一流突破至地锁三流,而且经过智静的语,这位世子也对江湖有了初步的了解。
其实这也是林骁的目的之一,镇北的名号若是想保住,那么仅靠他自己一人是万万不能的,韩玄在朝中几乎是独揽大权,不断排除异己,镇北黎阳,无疑是他现在最大的威胁。
林骁打算让儿子入江湖,结识天下豪杰,联络王侯之中对韩玄抱有不满的那批人。
一来是灭掉国贼,二来更能提高镇北的名声。
前几日林骁从竹韵节口中得知当年莫家灭门惨案的真相后,更像是抓住了韩玄的耗子尾巴一般。
但现在全新京的案子都握在韩玄手里,没人能查,也没人敢查,
韩玄为了销毁证据,一场大火,将莫府烧了个精光,
现在,林骁最缺的,就是一个人,可以安插在锦衣卫中的人,可进入锦衣卫的门槛是由韩玄定的,除非你是今年科举的头三名,林骁培养卢照邻,将他收入府中,大抵是因如此吧。
且说这一日,林沐白看着师傅远去的背影,念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后连连叩拜。
智静走后不久,林沐白自觉无趣,出了王府大门,靠在石狮子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卢照邻走后,府中便没有与他年龄相仿的人,前些日的莫宰提,好不容易来了个年龄相仿的,竟然还是来刺杀的。
林沐白自己思索着。
突然间,南街口传来马嘶声。
林沐白跳下石阶,朝着南边看去。
头马上,一威武大汉,豹头环眼,肤色黝黑,身后跟着近半数的秋风营人马,中间簇拥着一台青绿色轿子。
那大汉勒马在门前,翻身下马,单膝跪拜在林沐白身前。
“邵叔叔,您不是在管理黎阳的城防吗?怎么突然回来了?”林沐白颇有不解地问。
“请世子责罚,在下有罪!”邵林铿锵有力的说。
林沐白扶起邵林“邵叔叔,怎么了?”
“回世子,前些天夜里,有一人走至城门下,称自己是小姐派来的人,来告知小姐要从蓬莱岛保年学宫回府,在下当时以为此人是韩玄的细作,把他关押起来,没想到,今日晌午时分,小姐果然被保年学宫的人送回来了,特请世子治罪!”
“你没有罪,邵叔叔,我姐姐呢?”林沐白听见自己姐姐回来,心中已是迫不及待想要见上一面。
“回世子,就在轿子里!”邵林看向轿子的方向。
此时,大管家孙得鹤也听到门外嘈杂的声音,看见小姐回来,急忙回府禀告王爷。
林薇堂长林沐白六岁,自幼天资聪颖,被父亲送到蓬莱岛保年学宫学习,不喜好打打杀杀,最爱琴棋书画,是天下皆知的大才女,也是保年学宫总教习胡明万最看好的女弟子,每次年终测验,女子榜上,总是她独占鳌头。
再加上长的好看,成为无数大乾男儿心中的白月光。
林沐白为姐姐挑开车帘,一下扑到姐姐怀里。
“姐姐!我想死你了!你都两年没回来了!”林沐白笑着说。
“都加冠了还没大没小的,是不是我走了就没人敢管你了?”林薇堂捂着嘴微微一笑。
且看那镇北王之女究竟如何模样
唇若朱丹照红杏,眼似清潭见霞光。
身姿婀娜比锦缎,洁白无瑕冰晶花。
林沐白扶着姐姐下了轿子,向王府内走去。
林骁赶忙把自己的案桌收拾了一下。与王妃李氏出来迎接。
“爹!娘!”林薇堂看着父母,数不尽的思念之情化作泪水流下。
在外人眼里一向严肃的镇北王,也偷偷抹了几把眼泪。
那一夜,林府大宴,家中门客都聚在一起,恭祝王爷一家团圆。
竹韵节也出席了宴会,
林薇堂看见竹韵节,眼睛都冒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