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发声之人,身高八尺,腰胯苍翠青云剑,身材结实,目光凌人,一股说不出的狠劲。
“此人就是韩玄手下的心腹,孔沐剑!”雷权低声说。
“孔沐剑?所谓的东脉道使?”王宏图上下打量着他。
“那边那两个嘀咕什么呢?没看过我家大人吗?”一个青袍锦衣卫说。
那小锦衣卫对着雷权二人便要抽刀。
楼梯上缓缓转出一人“这位官爷,例行排查,应该不用动刀吧?”
“什么人多管闲事?”小锦衣卫瞪着楼上那人。
“在下卢照邻,我这不算多管闲事,只是有理说理罢了!”那才子缓缓下楼,站在雷王二人前面。
“这是什么?给我拿来,别想私藏!”一旁正在搜查的锦衣卫喊道道。
“这是我娘给我带的金蟾,不要动啊!这是我娘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了啊!”一个考生在旁哭喊道。
“你这穷酸书生,难道不知道这种带字的首饰是违规的吗!”锦衣卫狠狠地说。
“就一个字!大乾法上也没说,不让带字啊!”考生哭诉。
“去你丫的大乾法律,我们韩大人的命令就是法!给你地方住就不错了,还挑这挑那的!”
孔沐剑清了清嗓子“今天的搜查就到这里了。我们走!”
“是,大人。”锦衣卫们乌泱乌泱的走了出去。
刚刚那位被夺了金蟾的书生跪地不起“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啊!”他痛哭着。
“锦衣卫这帮畜牲,狗仗人势!若是不除,必是我大乾祸患!”客栈外走近一潇洒大汉,大汉摘下草帽,“小二老样子,二两烧酒!”
“花大侠,您今日来的不巧了,烧酒没了!”
“这位壮士,我这还有。”卢照邻从房里取出了上午喝剩下的半壶烧酒。
“刚刚听壮士如此说,却也是对这锦衣卫不满了?”卢才子轻声问。
“我花笑愁自十五岁游走江湖,今已十年噫,没成想这官还不如侠!”壮士把碗砸向桌子。
“可刚刚,那些锦衣卫还没走远,壮士您就这么说话,就不怕?”王宏图张嘴说。
“怕?我就不会怕!”
“壮士也是来考试的?”王宰相问。
“不不不,我都不识得几个字,考个鸟试?就是游荡江湖吗,走到哪算哪。”
卢照邻安慰好刚刚那个书生,坐在桌子上,心中是悲愤交加“小二,可有笔墨?”
“有有有,这就来!”
卢照邻轻舒一口气,微微抬笔,一首小诗便如同行云流水般跃然纸上。
“犬吠豪城旁,鸡鸣瑶树上。
惊扰八方客,乐然得贵富。
身如牵丝偶,命似卷土沙。
他日功若成,必除鸡犬贼。”
“卢才子确是好诗,只是这其中有暗讽之意?”王宏图问。
“这位老先生好眼光,这锦衣卫上下沆瀣一气,若是不除,必为祸患啊!”卢照邻也是长叹一声!
“若不是我现在武学尚浅,我都恨不得亲自结过了那韩玄老贼。”花笑愁骂道。
“哈哈哈,有志向,好诗,好人啊,雷权,我们走!”王宏图跨出客栈。
“老先生慢走。”卢照邻微微行礼。
“大人难道是已经想好谁要面试中举了?”雷权问。
“哈哈哈,想好了,想到非常好!哈哈哈,畅快,鸡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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