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医师果然聪明,赵成虎可是老王爷的智囊,可惜最后自请离京。”莫宰提缓缓停下马车。
“他那些赏银也都分给西军的将士们了,我还分到不少,但都被我买了酒喝了。”郑渊从车里出来。
“莫哥,到了吗?”林沐白问。
“嗯,到了,世子殿下,前面就是鹧鸪村村口。”
“莫哥,在外面别叫我世子了,你我兄弟相称不好吗?”
“礼数。。。"
“少和我说那些没有用的,不叫世子,叫公子也行,在外面总叫世子,也未免太过于张扬。”
“那好吧。莫宰提拜见公子。”
“华鹊见过公子,小姐。”
刚刚下车的林薇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郑渊拿着新买的酒葫芦,往嘴里灌。另一只手还拿着烧鸡,活脱脱一个老街溜子形象。
鹧鸪村村口,早已有人在那里等候了。
“告诉村长,果然来人了。”一个农户说。
“这位小哥,不知你们都村长在吗?”华鹊拱手问道。
“村长早已等候多时,几位随我来吧。”那农户带着六人走进村子。
村里的年味还没有散去,几个小孩子聚在林沐白一行人身后,打量着这个从未见过的大哥哥。
“村长怎么知道我们会来?”林沐白问。
“这位公子,昨天早上,村长就接到了飞鸽传书,高兴的一晚上都没睡觉,对了,你们是什么人啊?”
“我们是镇。。。”莫宰提没等说完,便被林沐白抢了先。
“我们是赵村长故友的家人,特来拜访。”
“多年好友的家人啊,怪不得村长那么高兴。”农户与几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不一会,便走到了村长的家门口。
“几位,你们自己进去吧。”
“嗯,好的,多谢这位小哥了。”华鹊拜谢。
“公子,为什么不让我说啊?”莫宰提问。
“临走前,父亲嘱咐我,不到紧急情况不要自报家门,免得过于张扬。”林沐白说。
“我说呢,这可不是我们世子的作风,在黎阳城里,你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认识你!”小雪兔突然开口,把林沐白弄的脸一红。
“别。。。别瞎说,我才没有。”
几人在草堂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出现。
“怎么回事,赵爷爷不在家吗?”林沐白想道。
正在这时,后院传来一声声鸡惊叫的声音,不一会,一个七旬老汉拎着两只鸡走进了草堂。
“扑通!”那老汉对着坐在右边上座的林沐白便跪了下去“草民赵成虎,拜见郡主,世子殿下。
林沐白被吓了一跳啊。
“赵,赵,您,您。。。这是何意啊?”林沐白赶忙站起来,把老头扶起。“您长我这么多岁,并与我爷爷共事,再怎么说您也不该给我跪啊!”
老头站了起来“世子果然不是那些普通的纨绔子弟,要是他们来了,还巴不得让老朽跪呢,哎?郑渊,你怎么也在?”
“军师,不瞒你,华山之后,我在镇北王府避世,已经成为他们的门客了。”郑渊放下酒壶说。
“啧,年轻的时候就跟你说过,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现在怎么愈发离不开酒了!”
“我现在也离不开烧鸡。哈哈(w)hiahiahia”郑渊笑得肆无忌惮。
“晚辈莫宰提”
“晚辈华鹊,拜见赵前辈。”
“名医华鹊?莫家独子?早有耳闻,我这就把这两只鸡炖上,这一路走来,你们一定也累了吧。”
“多谢赵爷爷。”林薇堂微微行礼。
“哎哟,郡主,这都是我该做的。”
不一会,厨房里就传出了鸡汤鲜美的味道。
鸡肉上桌了。
“赵爷爷,你自己生活在这里,没有家室吗?”林沐白问。
“我这一生,未曾娶妻生子,自己一个人活着也挺好,当年先皇本要赐婚,被我推了,辞官后,回到这老家,被大家推举为村长,也算有个营生。”
“对了,听说您养了许多鹧鸪,这其中有什么渊源吗?”
“当年我随秋风大哥出征,我们五个人不小心迷路,饿了三天,恰好飞来一群鹧鸪,停在我们脚下,多亏了那些鹧鸪,我们才不至于饿死,自那以后,你爷爷便下令全西军将士,日后若见到鹧鸪,必须善待,报恩。
我的家乡就在这,也有鹧鸪栖息,我就开始养,养着养着,远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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