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以后做什么打算?这孙女进了镇北王府,您不又是一个人了吗?”世子关切的问。
老刘摸了摸腰间“多谢世子关心,刘某,有约。”
“有约?您都多大岁数了?注意身体啊!”华医师在一旁笑着说。
“华先生,怎么可能呢?有几个老朋友准备再见一面。”老刘的老脸“嗖”的一下就红了。
“那么老人家等我们办完事回来就接您的孙女走,去黎阳。”林沐白说。
“有世子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世子再会,华先生再见。”老刘拉着孙女的手也走下船“念郎啊,爷爷带你在这徐州城里好好玩一玩!”
目送着一老一小走远了,蒲灵拍了拍林沐白的肩膀“怎么世子记不起来我了?”
“怎么会啊?这分别有五六年了,那时的你我还是小孩子,现在长相也变了,声音也变了,看见时也会有些恍惚罢了。倒是你,怎么干起算命这般营生了?”世子反问道。
“当年从私塾退学之后,父亲便带着我们一家来到了徐州,你也知道的,我们家有钱,父亲干了点儿小本买卖,一下就赚大发了,
可是当你变得越来越好之后,总会有人红眼的,三年前我们家被抄了,父亲被下了大狱,母亲被活活气死。不久后,父亲也在监狱里郁郁而终,为了活命,我也只能这般。”蒲灵叹了口气。
“为何抄家?”世子问。
“锦衣卫!韩玄在这边有个庄子,叫做拥翠庄,前年才盖起来,他派过来的那些锦衣卫在路上便花光了所有的经费,看上了我们家,给我父亲安了一个拒不纳税的罪名,真是可笑,就这样。”
“这几年我也没闲着,考了三次科举屡试他妈屡败,下定决心,我也不再考了,大好的青春浪费在这无用的笔墨之上,可惜。
于是呢,我就把这三年的见闻都写在了书中
,反响还挺好的,他们都夸我的文章写得好,都劝我再考一年,
我告诉他们没有用,科举不只是看的是才能吧。”蒲灵苦笑。
“但写书的收入还是微薄的,行走于江湖之上,遇见个算命先生,把他的本事都交给了我,正当我要感谢他时,他却消失不见了,我也就多了个职业,算命先生。
世事无常,听说镇北王府这两年也不是很顺利,是吗?世子。”
“嗯,天下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韩玄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家在皇上面前呀,表现的太好了,皇上便索性撤去了,黎阳太守一职,由镇北王接管,黎阳作为大乾第五大城市,足以体现圣上对我们的信任,
也是,锦衣卫红了眼了,要跟我们对着干。”林沐白边往下走边说。
“看来大家都有自己的麻烦。”蒲灵说。
“确实,所以我这次出门就是为了凝聚天下武林之力,共讨韩玄。”世子的目光突然坚定了起来。
“有志气!”蒲灵把拳头攥的很紧“要是我会武功啊,恨不得都已经杀入那新京城一刀宰了狗贼!”
“哈哈,蒲兄你在这徐州城内可还有落脚之地?”林沐白搂住蒲灵的肩膀。
“没有,一会儿我便要启程下江南,越国。那边的人们可能更需要我这个算命先生吧。”蒲灵看着南方。
“你呢?我的世子殿下?你们这一行人什么打算啊?”
“过两天先去一趟佛陀山,听说剑神王灵茸要来这边举办比武大会,下山后在徐州看看。”林沐白说。
“偷偷告诉你,杨熹也在,这小子在徐州城里开了个饭馆,现在红火的很,他祖传的那个镇神鞭啊,已经好久都没用过了。”蒲灵接着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徐州,每次去老杨的饭馆儿啊,他都会供我免费的吃食,一会儿就走了,唉。”
“这么多年不见,蒲兄还是这么乐观!”林沐白笑道。
“不说了,不说了,我看见郡主和雪兔他们在前面。世子,咱们快去吧。”蒲灵推开林沐白,几人一起向下走去。
林沐白跟大家介绍完了,林微堂才想起来,这个弟弟小时候最要好的朋友。
已经过了中午了,蒲灵收拾好了自己的书摊,朝着码头走去,找了一艘民用小船,在船上,蒲灵喊道
“我必须还是那么乐观啊,人是为了自己而活的!念郎这个名字是我算的第一卦!准不准的就由以后来验证吧!”
“一个名字有什么准不准的?”世子看着远去的小舟,疑惑。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