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二十
“可算是到了佛陀山脚下了!”莫宰提伸了伸懒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佛陀山,佛门重地,几百年来,备受世人敬仰,据说每年的香火钱都可抵得过徐州城一年的收入。
小和尚空伦已经等候多时了。
林沐白看见了空伦便知是智静师傅派他下来的。
毕竟在过年之前也是这个空伦来接师傅回的佛陀山。
“阿弥陀佛,众位施主,我师父,已在半山腰等候,请随我来吧。”这个小和尚也有个二十岁了,白净的面庞上,不仅仅有稚嫩,还有对于真理的向往与憧憬。
“多谢小师傅了!”华鹊跟在空伦后面说道。
“我师傅说了,你们都是贵客,这要是招待不周,明天就该是我下山打水了嘿嘿嘿。”空伦呆呆的笑道。
“你这小和尚还害怕干活吗?”郑渊把吃完的鸡骨头往地上一扔,笑着看向空伦。
“老施主,我们这佛陀山呢,每天山下都会有伙夫来送水,我师傅为了惩罚我们,就会让我们代替一天伙夫,山上山下的可累挺了。”空伦摸了摸光秃秃的脑袋,不好意思的说。
一行人渐渐往山上走去,来至半山腰,只见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手持月牙铲,身披红色袈裟,已经等候多时了。
“师傅!可想死徒儿了!”林沐白看见智静,一个箭步就蹿了上去,双膝跪地。
“世子何必行此大礼呀,这不是折煞我吗!快快起来!”智静连忙将他扶起。
“林薇堂,见过智静法师!”
“新京
莫宰提
见过法师!”
“黎阳
华鹊
见过法师!”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沐白呀,那个老施主就是郑渊?剑臣?”智静小声问道。
“正是。”
“郑前辈,我在寺里,还有几件看得过去的衣服,您要不。。。。。。”智静看郑渊穿的如此破烂,也是于心不忍。
“不用,不用,不用,我郑渊这身衣服穿了一辈子了,都穿出感情了,不用,不用。”
又走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来到了这寺院的正门前。
“咯吱~”空伦把大门推开。
只见那里面
金刚罗刹分向立,和尚菩萨在两旁。
泥雕虽无生人气,吓得歹人悔断肠。
“师傅,这寺里的泥雕好生威武啊!”林沐白感叹道。
“心术正的人看着他是威武,但若是心术不正,看起来便有些可怖了。”智静缓缓地说。
葛志存跟在郑渊后面,从小到大,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
空伦为众人找了房间,都已经安顿下,莫宰提与华鹊赶了一日的马车,在炕上倒头就睡,
郑渊带着葛志存去练功场训练,不提。
林薇堂与雪兔二人随着空伦前去礼佛。
葛家三兄弟好似闲不下来,在寺里到处溜达,看看哪有能干活的地方便搭把手。
智静将林沐白叫到后山去。
“沐白,你这次出来,王爷那边放心吗?”
“看我爹那样子,好像挺放心的,但是我娘可是万分舍不得我和我姐。”
“王爷把这么重的担子都交到你身上了,你可要不要辜负他?”
“嗯,我爹说让我去京城混一混。”
“阿弥陀佛,现在全天下敢跟韩玄叫板的,估计也只有你们家了。况且现在大皇子与二皇子争位争的极为热烈,韩玄作为二皇子的老师,倘若一旦二皇子上位,韩玄的官位肯定还会再次升高,到那时。。。。。。”智静显的有些担忧。
“立长不立幼,这不是自古以来的规矩吗?”林沐白问。
“大皇子虽年长,但是宅心仁厚,二皇子虽年龄较小一些才十八岁,但是做事手段与行事风格都比他哥利索不少,做皇上最忌讳的便是优柔寡断。”智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