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鹊他不认识,孙仙他可认识啊。
牛印少时,父亲得了头风病。
药王孙仙带一小徒到他家医治,不出半月,痛病皆无,
孙仙念牛家家贫,医药费未取分毫,
牛家父子感激不尽,
这件事被牛印一直记在心里,
牛印记得当时孙仙身后跟着一个年龄与他相仿的徒儿,
只不过那时的华鹊还没染这一头黑白杂毛,
这才导致现在确确实实是认不出来了。
牛印把药王的恩情牢牢记住,
二十年前科举,牛印中了探花郎,
从一个小小的校书郎一直做到这徐州太守。
刚要寻孙仙报恩之时,得到的却只是药王已死的消息,再派人打探,就连他那徒儿也不知去了何方。
今日得见,牛印激动不已。
华鹊跟师傅在江湖行医多年,但凡见到穷苦人家,师傅都不收钱,
像牛印这样的,他见到的数不胜数,自然没想起来。
牛印握住华鹊的手“哎呀,恩人啊!”
“太守客气,行医为民,与做官的道理一样,不求回报,为百姓做了实事,咱这心里面就有着落。”华鹊说。
”先生如此大义,有您恩师之风啊!”牛印眼含热泪。
“风范倒是有了,但这医术还是不及老师万分之一啊!哈哈哈!”华鹊又说。
“今日二位大驾光临,牛某准备不周,还望见谅。”
“何须准备?有牛太守这样不辞辛苦的好官,便是对我二人,对我大乾最好的招待了!”林沐白笑着说。
“二位到来,真的是为了花笑愁一案?”
“正是,花笑愁乃一方侠士,可是江湖上有名号的人物,都不信他会无缘无故的劫官镖,
况且他劫的是一群上等战马,不满太守,花大侠劫马之日我们就在现场,
太守可知锦衣卫总管韩玄在徐州境内有一庄园?”林沐白问。
“我知道,听说里面有不少奇人异士,能工巧匠。”牛印说。
“既然都知道,难道太守就看不出他韩玄的意图吗?”林沐白放下茶杯。
“什么意图?”牛印虽是探花郎,但都是一点点读死书磨上去的,脑袋却是一根筋。
“韩玄心怀不轨,欲颠倒朝纲,那些战马,奇人,神兵,都是他日后举事的本钱啊!”林沐白有些激动。
“啊!?”我徐州境内竟然有此等事情!依照世子的意思是?”
“撤销对花笑愁的缉捕,明日比武,还请太守派人看好锦衣卫的动向。”
“都听世子的,今日已晚,不如在此住下,蔽舍还有一间厢房,明日共去比武大会,可好?”牛印欲挽留二人。
“多谢太守好意,只不过我们一行人都在城外,明日还要一起进城,若是看我们不在心里定会着急的。”林沐白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雪兔着急的神情,翘了翘嘴。
“可是宵禁。。。出城有些困难,要不我把你们送出城去?”牛印披上外衣。
“不用麻烦太守了,我们既然能在夜晚进城,就自有办法出城,嘿嘿嘿。”华鹊笑道。
他给烧鸡里加了大量的迷魂散,不到明日天明,那些士兵是很难醒过来的。
“二位慢走,明日比武大会再见!”牛印挥手。
“太守早些休息!我们走了!”华鹊也挥了挥手。
城楼上
“嘿嘿,烧鸡。。。。嘿嘿嘿。。。太守真好。。。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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