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葡萄大的眼睛充满畏惧地看着一老一小二人,
双腿止不住的抖动。
看见年轻人过来,郑渊张嘴说话“这次你骑吧,它肯定能听你的话了。”
马看见年轻人,本来还想再倔一倔,但当葛志存又一次攥紧拳头时,马儿乖乖低下了头。
“谢谢老先生和这位小哥!”年轻人骑上马,奔着比武会场,驰骋而去,这次,西凉马很听话。
如此桀骜不驯的宝马,如若不给它一点颜色看看,整个徐州城都会乱成一锅粥的。
“他不会武功。”郑渊说
“那他来这是干什么?”葛志存不解地问。
“探路。”郑渊刚说完。
只听到身后三声鼓响。
“咚咚咚!”
“白虎山张天师并三百弟子到!”徐州府的府吏喊道。
“张雪鸿,白虎山天师,天玄一流。”莫宰提说。
只见张雪鸿身着红白长袍,走进会场,
身后一个红发黑袍之人。
“程红恺,白虎山张天师座下大弟子,天玄三流。”莫宰提接着说。
二者身后之人,都是统一白色服装,与刚刚那年轻人无异。
“白虎山有三千弟子,洛阳白虎山本座有弟子两千,程红恺在敦煌白虎山分座又有一千弟子。”莫宰提说道。
“咚咚咚!”又是一通鼓响“昆仑派掌门叶寻音到!”
莫宰提听到这个名字,微微动容,自己出了师门之后一年便听说
昆仑派掌门,也就是自己的师傅离世,而他也没来的及回去看师傅最后一面,
现在,他倒是真的想看看现任掌门是何人物,能接过师傅的位置。
那叶寻音是个女子,年龄在四十岁左右,身着朴素,全无掌门的气派。
叶寻音对着到场的侠士微微行礼,走进会场之中坐下。
会场的大门渐渐关上,林沐白等人正欲就坐,
便听得一人惊呼“那个人,不就是告示上的那个通缉犯吗!快让我抓住他请赏!”
花笑愁停住脚步,便又有人说“小子,你没睡醒啊?太守早上就命人把告示揭下来了,
牛太守不仅撤销了对他的通缉,还说他花笑愁是个真正的侠义之士!”
花笑愁放下心中的戒备,昂首挺胸地跟在林沐白后面。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世子殿下!您来了!下官准备了几个上好的座位,随本官来!”牛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闪了出来。
“多谢太守好意,我们初来乍到,便得太守照顾,真是荣幸。”林沐白微笑道。
“您就别客气了,您能来徐州,是我牛某的福气。”牛印带着几人,来到了比武擂台东侧的一个二层楼上。
从这里往下看过去,正好能看见擂台的全貌。
“这位就是花笑愁花大侠?牛某听信谗,得罪了大侠您,还望见谅。”牛印把靠左侧的一个位置让出,示意花笑愁坐下。
“牛太守为民事操劳,华某佩服至极,就算您真的误会了我,我也不会怪罪的。”花笑愁躬身行礼,随后坐下。
“花大侠大度!”牛印赔笑道。
下一刻,牛印从怀中掏出两封案卷,摆在茶桌上,开始批示起来。
“牛太守,您这是。。。”林沐白有些愣神。
“哦。。。昨夜困倦,少批了两份,趁着大会还没开始,把活补上,世子见笑了。”
“请受我林沐白一拜!”林沐白突然起身,随行众人也都站起,对着牛印行礼。
“大家何必如此,为官为民,使命在身,这都是我的本分。”
“嗖嗖嗖!”只见从远处的房檐之上,又有二人后到“我们陷空岛来晚了,诸位久等!”为首那人说。
只见那人紫面紫须,碧眼黄发,正是陷空岛岛主石破天。
身后那人,英俊潇洒,一袭白衣,手持长鞭,有诗为证
“陷空岛上浪荡狂,花楼宴前不羁客。
只道长鞭须臾起,俊美二爷白玉堂。”
“二人落座之后,那位世间瞩目的剑神,终于,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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