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倭寇剿灭殆尽,众人回到各自房间,唯有铁豆呆呆地矗立在船舱口,涂山客他较起了劲,比试谁站的时间长。
涂山客毕竟是猴性肉体凡身,没有一柱香的时间,它就开始抓耳挠腮,怒气冲冲地看了一眼铁豆后,便开始在桅杆上荡来荡去。
闲不住,根本闲不住。
船舱内,林薇堂教雪兔做一些简单的小玩意,她是木制结构理学的才女,亲自画出来无数种器械的草图,只是没机会应用,雪兔也很聪明,一学就会。
“雪兔妹妹,你这琥珀手链好稀奇,是在蓬莱仙集买的吗?”林薇堂轻轻拿起雪兔的手,笑着问。
雪兔轻轻点了点头“他也有一个。。。”一抹红色映在了少女的脸颊上,她放下手中的小玩意,抬头看着林薇堂。
“哦~这样啊,没想到我弟弟那个榆木脑袋也会喜欢这种小玩意。”林薇堂脸上带笑。
“那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呢?”林薇堂问雪兔。
“这,算,算是吧。。。”雪兔的嘴角微微扬起,整个人被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围绕。
此时,隔壁
四个男人。
“沐白,莫兄弟,可否搭把手?”凌冰河问。
“怎么了姐夫?”
“怎么了?”
凌冰河站起身,双手将自己的上身衣物脱去。
“我靠!”林沐白被震惊地说不出话。
凌冰河的上半身尽是肌肉,没想到这些肌肉在他那件蓝衣下面被隐藏的那么好。
他的震惊不止于此,在凌冰河的前胸后背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数不清楚的长条伤疤,有的已经留下棕褐色的印记,有的仍在结痂。
“姐夫,这是,怎么弄的?”林沐白与莫宰提靠近,轻轻用手抚摸。
一旁的油万金扒拉着金算盘“手臂上加后背加。。。。一共。。。二百多道伤疤,凌小兄弟,你发生什么事了?”
凌冰河苦笑一声“赤红之瞳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赤红之瞳难道会对使用者造成反噬?”莫宰提问。
“正是,我对赤红之瞳的掌握还不算熟练,每用必伤,去年我用赤红之瞳点燃永固城,那一次险些要命。”凌冰河说。
“什么?去年永固城那个人是姐夫你?”林沐白的瞳孔放的老大。
“嗯,这事你姐还不知道,别告诉她,要不还得听她唠叨长唠叨短的。”凌冰河嘴上虽然这么说,脸上却挂着笑容。
“我姐那也是为了你好。”林沐白说。
“我爷爷就是因为赤红之瞳的反噬而死,我父亲好不容易能完美掌控它,却被赵廷残杀!”凌冰河攥紧拳头。
林沐白听说过永固城那起案件,一群禁军愣是没挡住凌冰河一个人。
自从那次以后,赵国朝野震动,一度人心惶惶,民心不稳,生怕下一个被红烧的是自己居住的城市。
凌冰河打开包裹,取出五片膏药,递给莫宰提与林沐白。
“前面还有,我自己贴了,麻烦你们两个了。”凌冰河说。
二人接过膏药,看着凌冰河的后背上触目惊心的疤痕,心底油然升起敬佩之意。
将膏药一片一片贴好,凌冰河说“贴严实点,用力。”
二人只好加大力度,贴到结痂的伤口时,凌冰河的嘴角微微颤动,没发出半点声音。
“姐夫,你贴这膏药,我姐知道吗?”
“不知道,请你们三个别告诉她。”凌冰河穿好上衣说。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夜幕降临,海风渐渐大起来,大家也都入梦。
三月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