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东军以不足四万人的伤亡歼敌十七万,俘虏三万,
林骁命人监视这三万俘虏为劳役,进行光狼城墙的修复工作,
镇北王亲自上了一封奏折,送到新京城。
陛下接到战胜的喜讯时已经是六月初六。
这位官家龙颜大悦,
朝堂之上大部分人也都在称赞这位镇北王不愧为大乾的柱石之臣。
借机,王宏图进“陛下,自古以来有罪者罚,有功者赏,今镇北王立下大功一件,按理陛下当尽早封赏。”
韩玄此时也已经回到新京,站在朝堂之上,也进道“陛下,镇北王大功确实该赏,但其毕竟是异姓之王,又在东军之中未加请示斩杀前任东军主帅,此亦是一罪,
请陛下收回镇北王东军兵权,另派一善才执掌全军,以防赵军再度攻势。”
半日后,陛下诏命颁布全国,
洛阳也早早得到消息。
这几日林沐白根本睡不好觉,不知道父亲会如何撑过这次危机。
当他看到陛下的诏命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封镇北王林骁为上柱国,加封地光狼一城,主持废业复兴之事,
命大皇子李昭澜为新任东军主帅,抵御赵军。”
司空晨不禁感叹“镇北王有前辈之风,实乃社稷之福。”
当天晚上,洛阳侯设宴款待林沐白一行人,
明日,这几人就将返回徐州。
酒过三巡,其他人纷纷离开,
司空晨只留下了已经有些晕的林沐白和自家女儿司空清巧。
洛阳侯命人收拾出正厅,
他坐在林沐白身边,向他讲述林家与司空家的旧时之事,
“你我两家结缘于秋风与家父那辈,彼时二人都是西军普通士卒,于战场拼杀中结为生死之交,
一步一步到了西军的管理层,后来在军中因为那场战斗生出罅隙,割袍断义,
世上都认为两家已经没了来往,他们不知道的是,你父亲少时化名来过此间洛阳求学,当时我们不过二十岁,背着父母结交,我与你爹也是要好朋友,
到了你这一辈。贤侄如今也二十多岁了,
况且你来到洛阳天下已经知晓,你我两家断交之事也便不攻自破,
如今韩玄的作风与手段,贤侄似乎比我还清楚不过,
我洛阳侯的势力微弱,还请世子照顾关怀。”
司空晨语重心长的说。
林沐白虽然有些醉意,但是这些话都能听懂,
现在两家是再次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
况且叔父几日前还帮自己救了竹韵节的命,怎么可能不管洛阳侯的事。
“叔父就算不这样说,小侄也会将叔父一家视为自家之人,日后小侄也会有需要叔父帮助的地方呢,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林沐白说。
司空晨见林沐白如此重情义,便将自己的心里话问出
“贤侄看我这女儿如何?”
“清巧妹妹乃大家闺秀,落落大方,人又善良,武功又好,想必是叔父教女有方。”
听见这话,司空清巧惊喜的看着父亲,
司空晨对女儿眨眨眼,示意女儿放心。
“那贤侄可有意娶我女儿为妻?”司空晨直截了当的问出。
原本还有几分醉意的林沐白听到这个问话,醉意直接清醒了几分。
“叔父。。。清巧贤妹如此,沐白怎配,况且沐白之心早有所属,请叔父收回此问。”
司空晨脸色微变“贤侄,我家女儿自从被你救下,整日里想的就是你,难道是贤侄觉得我家女儿哪里不好吗?”
“叔父恕罪,贤侄并无此意。”
听到林沐白似乎对自己无意,司空清巧的眼中渗出泪水,站起身跑回自己的闺房。
看到这个情况,林沐白暗叫不好,
司空晨说“完了,我女儿哭了,她哭了,一般人可哄不好。。。还劳烦贤侄亲自去吧。。。”
林沐白如遭雷击,虽说不愿进入女子闺房,可眼下的情形,也不得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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