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珵看着沈稚那生气的样子,心里不由叹口气。
“简云彩,没事吧?”
“祁总,你看我像没有事的样子吗?”
简云彩一看见叶茵茵在那里装得楚楚可怜,心里不由一股厌恶之气油然而生,刚刚和她吵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你是在公司出事,我会给你赔偿,数目随便你填。”
祁亦珵掏出一张支票,递给简云彩。
“祁总,我想这并不是钱的问题。”
沈稚盯着叶茵茵,这个女人又躲在祁亦珵身后,可怜兮兮。
“沈稚,这件事你别插手。”
祁亦珵轻轻呵斥一句,这件事他只想用最简单也是最方便的方法来解决,要是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别插手?祁总,阿彩是我学生,她脸差点被叶茵茵毁容,你居然叫我别插手?难道这件事你也要包庇她?”
沈稚一脸失望的看着祁亦珵,心里对他已经失望至极,甚至多了一丝恨意,她恨他怎么就变成这样公私不分。
“沈稚,现在主要来说我们大家都没有证据,如果单凭简云彩一面之词,就断定是茵茵故意陷害,这能说的通吗?”
祁亦珵脸色生冷,虽然平时他的确对叶茵茵有些纵容,可是这害人毁容的心思,不像她所为。
叶茵茵一听,心里别提有多得意,不过继续哭哭啼啼,楚楚可怜。
沈稚一听,冷笑:“祁总,原来你这是为她开脱,谁说没有证据,调监控啊。”
“监控前两天坏了,还在维修。”
祁亦珵深深叹了一口气。
“坏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祁总,你这不会是给她找得托儿吧?”
“沈稚,你觉得我像那种人?”
祁亦珵冷凝着眉眼,语气生冷,他气得舔舔后槽牙,将手中的笔扔在了桌子上。
沈稚眼神特别坚定,开口:“以前不像,现在特别像。”
沈稚说完这句话,心就如同刀搅般疼痛,她现在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砰……沈……稚,你在激怒我?”
祁亦珵突然重重拍了桌子一下,突来的响声直接将叶茵茵和简云彩吓了一跳。
叶茵茵还是第一次看见祁亦珵发怒,身体不由有些颤抖。
“亦珵哥哥……你别生气,既然沈稚姐认定是我,那便是我吧,你别生气了,我去给小彩道歉。”
好一招喧宾夺主,这手段,沈稚真的服。
不得不说叶茵茵这‘小白兔’形象,装得真的太像了,她现在反而顺势而认罪,直接让沈稚在祁亦珵心中变得更加无理取闹。
“死茶包,收起你那张虚伪的脸。”
简云彩气得直跺脚,她也没有想到叶茵茵居然会来这一出,真的让人感觉得恶心。
“小彩,对不起,都是我跘了你,对不起,希望你们别在难为亦珵哥哥了。”
叶茵茵说完九十度鞠躬,沈稚忍不住白了一眼。
“别这样叫我,太让我恶心了,还有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虚伪。”
简云彩满脸嫌弃,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死茶包居然这么茶。
“咚……沈稚姐,小彩,你们别生气了,我给你跪下,你们就别在为难我和亦珵哥哥,好吗?”
叶茵茵突然跪下,眼泪‘刷刷’往下掉,一双眼睛红肿得可怕,让人看见都觉得楚楚可怜。
“叶茵茵,你手段真的高,我甘拜下风,如果你是因为我而报复阿彩,那你就别折腾了,我既然答应你的事,我就会做到,等我把事情处理好,我自己会离开。”
沈稚低下身,贴近叶茵茵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开口。
“沈稚,这只是小小的警告,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祁亦珵去你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