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放手。”
沈稚瞪了祁亦珵一眼,用力甩开了他的手。
祁亦珵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在他印象之中沈稚从来不会说一句脏话,特别是当着他的面开口。
“沈稚,这是上官家的家事,我不想让你参与。”
祁亦珵脸色有些乞求,他好不容易再看见她,不想再让她陷入危险之中。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是我的谁?”
沈稚说完就毅然转身离开。
祁亦珵想拉住她,好好问问她,为何这五年来都不曾联系他,为什么要假死离开?
“祁亦珵,你没见她很讨厌你吗?你能不能不要再打扰她的生活了?”
陆子哲挡在了祁亦珵身前。
“陆子哲,这五年来,你一直知道她没死,甚至知道她在哪对吧?”
祁亦珵红着一双眼,死死的抓着陆子哲的衣领。
“那又如何,别忘了,她为什么会离开?”
陆子哲满脸不屑,甚至嘲讽,他有些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沈稚爱的时候,满不在乎,现在又搞深情这一出,还真的是低贱。
“陆子哲,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一想到她死了,我生不如死,可你呢?竟然连我都满着。”
祁亦珵实在忍不住,一拳揍在陆子哲那张白皙的脸上。
“呸。”
陆子哲不满的吐了一口血水,并没有还手。
“砰……”
祁亦珵又揍了一权,陆子哲还是没有还手。
沈稚转身,走了过去,将陆子哲护在身后。
“祁亦珵,你又在抽什么疯?”
“沈稚,你让开。”
陆子哲将沈稚拉到身后,脸上红肿不已,嘴角还溢出了鲜血。
“祁亦珵,你今日要是想揍,就尽心的揍,就当是感谢这几年你帮陆氏的代价。”
“陆子哲,你别给我装那么无辜。”
祁亦珵紧紧捏着拳头。
宴会上的宾客们都看着这一出好戏。
“子哲哥,我们走。”
沈稚连祁亦珵一眼都不想看。
祁亦珵不甘心,凭什么?站在沈稚身旁的是陆子哲。
叶茵茵将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气得牙痒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沈稚,你既然已经死了,为何还要回来,你就继续躲着不好吗?为什么?”
“怎么?生气?是不是特别不甘心,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五年了,那个女人一回来,连看你一眼都不想看。”
上官乔环抱着一双手,满脸嘲讽的看着叶茵茵。
“大小姐,我不甘心,特别不甘心,五年了,她为了那个女人抛弃我,现在那个女人回来了,他连看我都不看一眼。。”
叶茵茵越想越生气,手指陷入肉里,她都感觉不到疼痛。
“既然如此,那你就努力,让他重新爱上你不就行了,实在不行,生米煮成熟饭。”
上官乔贴近叶茵茵的耳朵建议到。
叶茵茵听到之后脸更加黑了,虽然之前她和祁亦珵是男女朋友关系,可是他们之间并没有发生关系,每次他都以“你还小。”这句话作为借口。
“大小姐,刚刚沈稚已经彻底向上官家宣战了,你可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