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沈稚刚到公司没多久,就接到法院的传信。
“沈副董,法院那边?”
张兰兰抱着一堆材料,她才知道原来沈易安竟然是祁亦珵的孩子,难怪他天天都来公司找沈副董,可现在竟然开始争取抚养权了。
“张秘书,麻烦你去帮我找个靠谱一点的律师。”
沈稚说完深深叹了一口气。
“好。”
张兰兰将文件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离开了。
“爸妈,你们太过分了,竟然不经过我的允许,私自给沈稚律师函。”
祁亦珵语气愤怒,他现在没有资格去争取孩子的抚养权。
“祁亦珵,你没有胆,不代表老子没有,沈易安的抚养权必须抢过来,而且他不姓沈。”
祁父的脸堪比煤炭一样黑。
“爸,扪心自问,孩子是沈稚一个人带大的,我们不能那么自私,不能坐享其成,我们没有资格。”
祁亦珵看着父亲,也不能做出出格的事。
“珵儿,你就别气你爸了,你爸说得没错,那是祁家的种。”
王园拉住发怒的祁亦珵,她就害怕两父子起冲突。
“反正我不同意。”
祁亦珵紧紧握住拳头,他现在里外不是人,竟然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老子告诉你,法院那边我已经打理好了,你别想着我们会败诉。”
祁父说完就离开了,他现在一点不想看见这个混小子。
祁亦珵没有办法,只能去t集团找沈稚。
“沈副董,祁总来了。”
张兰兰看着沈稚那张冰块脸,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让他进来吧。”
沈稚也不拒绝,既然祁家要争取抚养权,那她就奉陪到底。
“沈稚,对不起,我拦不住他们。”
祁亦珵不敢看沈稚那双眼睛,他觉得没脸面对他。
“你会出面吗?”
沈稚盯着他,这才发现以前英俊潇洒的他,此时竟然变得那么憔悴,消瘦不已。
“不会,我说过,我不会和你争取安安。”
祁亦珵语气坚定,他现在只能处于一个中间位置,父母那边他不好阻止,但也不参与。
“那就行了。”
沈稚淡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就不理他了,她不知道说什么。
“沈稚,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败诉了,你能不能为了安安原谅我?”
祁亦珵眼神充满乞求,他就害怕她败诉,孩子判给祁家,怕她接受不了。
“不会,而且就算我败诉了,安安也不可能回祁家。”
沈稚突然冷笑起来,笑声无比凄凉,还充满了嘲讽,她知道祁家的手段,甚至知道可能会败诉,但是她有保障,一定会让他们主动放弃安安的抚养权。
“就不能为了孩子?”
祁亦珵不明白,为何她要这么执着,孩子是他们两人的,为了孩子重归旧好,不可以吗?
“祁亦珵,你脑袋是秀逗了吗?竟然想用孩子来束缚我?我告诉你,我先是我自己,然后再是母亲,我有本事保护好他,不需要委曲求全。”
沈稚逼近祁亦珵,伸出手戳着他的肩膀,她不会为了孩子委曲求全,更不会放弃沈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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