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珵刚开始还以为是沈稚生病住院了,没有想到竟然是叶茵茵。
“沈稚,叶茵茵……没事吧?”
祁亦珵脸色有些苍白,沈稚在这里,证明她已经知道叶茵茵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了。
“孩子没事,不过大人还在抢救。”
沈稚看着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竟然充满着一丝害怕,他害怕沈稚会因此对他更加失望。
“沈稚,那个孩子,我能解释,我……”
祁亦珵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需要解释,我对你这个解释不感兴趣,准确来说,你和她之间的事,我真的不在乎。”
沈稚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她现在心已经死了,对他们之间的事一点也不感兴趣。
“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
祁亦珵偏要解释,可沈稚横了他一眼。
“对不起。”
祁亦珵看到她那张冷下来的脸,不由的把嘴闭上了。
“叶茵茵家属?”
护士出来大喊,沈稚看了祁亦珵一眼。
“我在。”
祁亦珵没有办法只能先回应着。
“病人不仅羊水栓塞,还大出血,现在血止不住,只能切除子宫,你这边签一下字。”
护士拿出手术通知单,祁亦珵听到都被吓了一跳。
沈稚也有点同情叶茵茵,她那么年轻,为了给祁亦珵生个孩子,不仅羊水栓塞,大出血。
“我……不是……”
祁亦珵都结巴了,这个字他好像也不能签,他和叶茵茵无名无份。
“不能犹豫了,再犹豫下去,恐怕人就没了。”
护士瞪了祁亦珵一眼,肉眼可见的紧张。
祁亦珵看了沈稚一眼,看到她没有任何表情,这才没有办法先签了字。
四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总算是停了,叶茵茵的命算是保住了。
王园和祁沧海也赶了过来,看到沈稚的那一刻,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你怎么在这里?”王园问到。
“送叶茵茵来医院。”
沈稚看了看身后,并没有看见沈易安。
“安安呢?”
“家里,阿姨带着。”
王园脸色也不好看,要不是害怕叶茵茵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他们压根不会过来。
“祁亦珵,安安身边如果没有他熟悉的人,他会哭的。”
沈稚有些紧张,她知道沈易安的性格。
“沈稚,安安现在的抚养权不在你那里,我们怎么样,和你没有关系。”
祁沧海最看不惯沈稚那张脸,一脸瞧不起人的样子。
“安安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说没有关系?”
沈稚听到祁沧海这话,直接反驳回去,看到祁沧海这个态度,她已经下定决定,重新争取沈易安的抚养权。
“别忘了,他的抚养权在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