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珵看着她的态度,心里总是有一团火出不来,他紧紧的捏住拳头,后面伸出手勾住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唔……唔……祁亦……”
沈稚话还没有说完,他舌头就伸了进去,他吻得特别霸道。
“爹地,妈……咪……”
沈易安一上来看见这个场景,小脑袋瓜无比聪明,他伸出双手捂着眼睛。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离开之后还很贴心的为他们把门关上。
“哈哈哈……太好了。”
沈易安关上门,笑得无比开心,他虽然是小孩子,不过平时最喜欢看动物频道,平时动物们要生宝宝的时候,就是抱着啃。
房间里,沈稚感觉氧气都被没了,让她逮住机会,直接一口咬在他灵活的舌头上。
“嘶,你是狗吗?居然咬人。”
祁亦珵这才吃痛松开了她,嘴里都是血腥味。
“啪……”
沈稚直接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她整张唇无比红肿,和香肠嘴有得一拼。
“沈稚,你记住,你是我的,永远是。”
祁亦珵才不在意脸上的疼痛,双手按住她的肩膀。
“我是我自己的,和你没有关系。”
沈稚最不喜欢听的就是这种话,她又不是物品,更不是谁的附属物,她只是她。
“我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你真的想把她生下来,我养。”
出乎意料的事,他收了他以前的那些烂脾气,开始接受了关于她的一切。
“祁亦珵,你变了,居然连养别人娃儿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祁亦珵伸出手,邪魅一笑,将她身上的浴巾直接解下,她就这样衣不蔽体在她面前。
“只限于你。”
祁亦珵说完又吻了下去。
“孩子的确是陆子哲的,不过并不在我的肚子里,阿彩的。”
沈稚说完,祁亦珵心里微微一颤,脸上的愁容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就好。”
祁亦珵将她压在身下,他……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感觉身上一直有团火,必须发泄出来。
“祁亦珵,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倘若我报警,你肯定进去。”
沈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心里却‘咚咚咚’跳个不停,这么多年了,两人就一直保持着如同陌生人一般的关系。
“那就让我进去吧。”
祁亦珵伸手将领带一扯,把衣服一脱,直接压了上去。
沈稚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来,还没有来得及说话,直接就被他全部吻进了肚子里。
春光乍泄,房间里,两人忘乎所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不讨厌,甚至……还有一点享受。
两人翻云覆雨之后,沈稚累得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气喘吁吁。
他脸上全是汗水,身上黏糊糊的,伸出手将她紧紧的抱着。
“沈稚,你心里还有我,为何要一直压抑?”
他的声音无比低沉且磁性。
“没有压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了,你家里已经有个叶茵茵,今日我俩这个叫偷情。”
沈稚从他身上起来,直接下床,想去洗个澡。
“再为我生个孩子吧。”
祁亦珵又重新将她拉入了他的怀中,两人身上虽然黏糊糊的,但是他不介意再来大战三百回合。
“祁亦珵,你是不是有点想得太多,以为我和上这次床,我就是你的了?”
她直接骑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
他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