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珵脸色也不好看,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亲子鉴定他必须重新做,他还是怀疑这个孩子的身份。
“叶茵茵,我只不过是想重新做一个鉴定而已,你害怕什么?”
叶茵茵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惊恐,只是愤怒和痛心。
“祁亦珵。我这辈子从未背叛你,我把一切都给你了,可你为何要这样对我,你已经做了三次鉴定了,你还要做,有必要吗?”
王园看着两人又吵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了,这里是医院,吵什么吵,反正立洵都是他的孩子,他要做就做呗。”
叶茵茵盯着两人,看着怀中的孩子。
“你们从未把我当成一家人,本来以为你们会对孩子好一些,可是现在还是怀疑他的身份,他现在过敏,还在输液,你们就要这样对他,你们还有良心吗?”
祁亦珵看着叶茵茵情绪有些紧张,最后看了看头上扎着留置针的孩子,最后松口。
“那就等他恢复了再做,我去联系医院。”
“祁亦珵,倘若这次做的鉴定,还是同样的结果,你能不能分点爱给他,你可以不爱我,但是洵儿不行,他还这么小,正需要父亲,你不能那么偏心。”
叶茵茵加大声音,整个门诊部的病人都不由看了他们一眼。
“小声点,还不嫌弃丢人现眼吗?”
王园看着大家都盯着他们两人看,实在是有些觉得不好意思。
“丢人现眼?是你们丢人现眼,我为了生这个孩子,什么都没有了,可是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他,他才是一岁几个月,你们这样对他,公平吗?”
叶茵茵眼神失望不已,看来她没有必要心慈手软,必须想办法除掉沈易安,要不然祁立洵的处境特别危险。
“叶茵茵,你给我小声一点,珵儿不是已经说,等洵儿恢复再做吗?反正孩子是他的,你害怕什么?这次他做了之后,就会安心了。”
王园盯着叶茵茵,觉得她不懂事。
“好,答应你,不过这事最后一次,鉴定做了之后,我会带着立洵离开,不会打扰你们。”
叶茵茵打算以退为进,到时候叶家那边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受委屈,实在不行,又找媒体,自导自演一场可怜的戏码。
“你说说你,怎么就不懂得变通呢?这次做了之后,珵儿自然就不会再次怀疑了,对你们娘俩不就理所当然的好了吗?你怎么那么轴,离开干嘛?”
王园一听叶茵茵要离开,整个人瞬间就担心起来了。
“反正我同洵儿在祁家也没有什么地位,还不如离开,有何意义。”
叶茵茵现在就只想暂时离开,看看他们是否会内疚,反正她拿捏了祁家夫妇的性格,他们肯定不会让祁立洵离开。
祁亦珵听到后并没有说话,转身就离开了。
叶茵茵看着孩子,必须抓紧一些。
“妈,你帮我抱着洵儿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她打算给上官乔打电话,这边没有办法脱身,拿不到沈易安的头发。
“蠢货,我是你的下人吗?这么一点小事都要打电话给我。”
上官乔接到电话,只差爆炸了,她真的觉得叶茵茵就是一个蠢货,当初她怎么就同她合作了呢?
“大小姐,抱歉,我这边的确没有办法脱身。”
叶茵茵也没有办法。
“知道了,这件事交给我。”
上官乔有些不耐烦的挂掉电话。
“云儿,你过来一下。”
上官乔盯上了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上官云儿。
“大姐姐,你找我有事吗?”
上官云儿走过去问到。
“你们班的那个沈易安,你同他关系怎么样?”
上官乔打算让上官云儿去把沈易安约出来,然后她好收集头发。
“不怎样,从幼儿园的时候,我就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