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事,那我就走了,桌子上的那杯黑咖啡是我特意给你点的,特别合适你。”
叶茵茵伸手指着桌子上点黑咖啡,随后眼神得意离开。
“叶茵茵!”
上官乔大吼一声。
叶茵茵就像没有听见一样。
回到祁家,她就开始收拾行李。
“你收拾行李做甚?”
王园站在她身后。
“回家,我带着询儿回娘家一趟。”
叶茵茵打算趁这两人还没有发现她将股份卖掉,赶紧离开。
“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吧。”
叶茵茵收拾完,就去牵着祁立询的手离开了。
“莫名其妙。”
王园说完就继续去保养皮肤去了。
“叶茵茵……叶茵茵人呢?”
一个多小时后,祁沧海气势汹汹的回到家中,恨不得将叶茵茵撕了。
“她带着孩子会娘家了,怎么这么生气?”
王园看着他这么声音,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竟然把询儿身上的股份全部卖了,现在公司三分之一的股份都在别人手里。”
祁沧海气势汹汹,鼻子直冒气。
“什么?卖了?她为何要这样做?”
王园是真的想不明白。
“可能是看到珵儿还在j国,没有消息,甚至以为回不来了,过河拆桥。”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王园也没有想到叶茵茵会是这样的人。
“恐怕不一定是这个原因,r集团现在受到q集团的影响,股市一直下跌,沈稚也将r集团暗中帮q集团的证据交给了警方。”
“r集团可能也不行了。”
祁沧海是真的猜不透,沈稚从何而来的证据。
“安安没事吧?”
王园还是比较关心孙子。
“没事,这次还是安安的功劳,他竟然能将悄悄带进去,然后画制了地图。”
祁沧海眼里满是自豪。
“安安本来就聪明,不愧是我们祁家的人。”
王园也很高兴。
“现在我担心的是珵儿,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千万别出什么事。”
“不会的。”
王园其实也担心,不过现在联系不上,只能相信他。
“希望如此吧。”
祁沧海说完就拿起沙发上的报纸,看了起来。
“妈妈,我们不是要去外婆家吗?”
祁立询奶呼呼的声音响起。
“外公外婆不在家,所以我们暂时住酒店。”
叶茵茵其实也不想回叶家,以母亲那个性格,肯定要让她继续回顾家。
“妈妈,我想爹爹了。”
祁立询突然无比委屈,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爹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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