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亦珵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看了沈稚一眼,倘若这件事是真的话,那他同叶茵茵之间就没有孩子,甚至连关系都没有发生过。
虽然同叶茵茵在一起几年,不过那时候她的年龄还小,他并没有碰她。
“上官乔,你有何证明?”
他现在只想要证据,然后赶紧同叶茵茵划清界限。
“证明?现在还需要证明,你找到叶茵茵问一问不就知道了?你不会还不知道,她已经将祁立询的股份全部卖给别人了吧?”
“祁氏现在几乎三分之一的股权都在黄氏集团手里,经济已经大不同以前了。”
上官乔满脸讽刺,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叶茵茵耍了一手,既然如此,那她干脆就破罐子破摔。
“叶茵茵去哪了?”
祁亦珵是真的没有想到,那女人竟然会把股权卖给黄氏,黄氏可是祁氏的死对头。
“躲起来了,自从听到你可能死在j国,她就带着孩子跑了。”
上官乔眼里充满着讽刺,其实仔细一想,祁亦珵也挺可怜,被蒙蔽了这么多年,也挺惨不忍睹。
沈稚仔细想,假如这件事是真的话,那也太细思极恐了,叶茵茵也太可怕了。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为何你绑架她?甚至对立询出手?”
“绑架?你说的那一次她住院?甚至手断了的那一次?”
上官乔都快有些记不得了。
“就是那次,她想摆脱你的控制,所以才被你记恨,你那次竟然这么狠。”
沈稚对叶茵茵稍微有些放松警惕就是在那一次。
“哈哈哈哈……那都是她自导自演,我给你说,都是故意的,故意让你们相信她,然后利用我来绑架沈易安,我们都被她耍了。”
上官乔大笑,她没有想到以前自己怎么就那么傻,竟然被一个叶茵茵耍成这样。
几人一听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我知道你们相信,所以我当时录音了,如果还是不信,我有证人。”
上官乔将录音播放出来,大家听到之后都傻眼了。
“我去,这叶茵茵也太狠了吧,比狠人多一点,是一个狼人。”
简云彩大跌眼镜,她之前本来一直都怀疑她,后面看着她似乎改过自新了,所以这里放松了警惕,没有想到竟然是这种货色。
祁亦珵的脸黑得可怕,他也没有想到叶茵茵会这样做,以为她要祁氏的股份就是为了给孩子一个保障而已,转背就给卖了。
“祁亦珵,那个孩子是别人的,以沈稚现在的能力,查一查,应该就能知道她在哪里,毕竟前不久,她去找过你,对吧?”
上官乔很期待,这几人同叶茵茵那个贱人对峙的样子。
“是找过我,不过这同你有何关系,她就算再不济,也没有你恶心。”
沈稚听到后,觉得叶茵茵虽然过分,不过没有上官乔那么过分。
“我过分,你别忘了,沈易安被绑架是她一手策划,赢了,她就获得祁氏,输了,她就将r集团给毁了,因为她猜到你们肯定会对q集团动手。”
上官乔越说越激动,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叶茵茵导致,要不然r集团也不会破产,父亲也不会被判无期徒刑,她要报仇。
“狗咬狗。”
简云彩直接说了一句。
“反正我能说的就是这些。”
上官乔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祁亦珵紧紧捏着拳头,红着一张眼睛。
“没事吧?”
沈稚都有些担心他会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