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听明白了,忍不住为沈知许说句话。
“这样说的话,老太太,你儿子有错在先,怪不得人家呀。”
“是啊,泄露公司机密这种事,要是严重的话,都够把人送进监狱了,不能谁弱谁有理呀。”
围观路人是好心劝架,可落在潘家人眼里,就是这群人在帮沈知许说话。
老太太对着路人怒目而视。
“你们是不是她家的员工,说这些话,不丧良心吗?!”
“你们对我儿子敲骨吸髓还不够,现在还要来污蔑他的名声!”
不知是哪位亲戚突然向人群砸了东西,有人破口大骂。
紧接着人群就乱了。
见事不对,保安立刻要护着沈知许离开。
“不好,这个杀人犯要跑!”
“抓住她!”
保安双拳难敌四手,有尖利的指甲向自己脸上抓来,沈知许勉强避开。
下一秒。
“小心!”
沈知许下意识抬头。
随着她被摁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沈知许听到了江砚舟的一声闷哼。
一个多小时后,医院。
孟河站在旁边。
“警察已经将带头动手的几个人带走了,但是潘日兴的妻子和母亲依然不肯离开。”
“我们已经留了保镖在沈氏门口守着。”
沈知许将冰袋覆在江砚舟的伤处,江砚舟眉头微蹙了下。
“叮嘱他们,不要和潘家人发生冲突。”
“是,已经吩咐下去了。”
留意到江砚舟的表情,沈知许有些迟疑。
“很疼吗?”
“还好。”
意外发生时,江砚舟用左手臂挡住了对方砸来的砖头,虽然没有骨折,但却被砸出了一大片淤青。
按照医生的意思,现在只是淤青,几个小时后,肌肉疼痛就会显现出来。
沈知许拿着冰袋在伤处周围轻轻按压。
当时那块砖头砸过来的力道那么重,若是换个普通人,十有八九早就骨折了。
江砚舟却只是淤青。
不合时宜的,沈知许想到了皮糙肉厚四个字。
“在想什么。”
沈知许脱口而出。
“在想你皮糙肉厚。”
话说出口,周围瞬间安静。
在孟河惊恐地注视下,沈知许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
孟河觉得再待下去,火就得烧到自己身上,立刻借口还有工作要处理,赶紧撒丫子开溜。
病房内只剩两人,气氛似乎越来越诡异。
沈知许根本不敢去看江砚舟的眼睛。
掩饰般的咳了两声,沈知许眼神乱飘。
“……你渴不渴,我去给你接杯水吧。”
下一秒,沈知许听到男人的一声嗤笑。
“不用,我皮糙肉厚,一口水不喝死不了。”
换了往常,但凡江砚舟像现在这么阴阳怪气,沈知许一定呛回去。
可现在,她实在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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