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棠盯着那封信又羞又恼又气又怨,她进宫被陆锦宜嘲笑都不如这一刻让她愤怒。
她与周岱自幼相识,虽算不得青梅竹马,但是两家年节常有往来,相处愉快,不然她娘当初不会让她与周岱定亲。
“爹,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陆锦棠想不明白,镇南侯府为什么要这样做。
魏国公虽然做官少几分本事,做人却有几分精明。
听到女儿这话,没好气的说道:“淑妃既然送信回来,明摆着不能善罢甘休。”
“她想如何?”魏国公夫人提起陆锦宜就心生不满,语气难免有些不好。
魏国公冷笑一声,“明日就打上门去,将事情闹大,去御前告状,我非要镇南侯府不死也得脱层皮。”
“告御状?”魏国公夫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丈夫,“这……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对锦棠也未必是好事。”
“你没看明白吗?信是王顺喜送来的,他可是皇上跟前的人。”
“爹爹的意思是……皇上要让咱们闹?”
魏国公欣慰的看了一眼女儿,总算是脑子清醒了,“那周岱也不是个好的,他是镇南侯府世子,这件事情肯定知情。幸好淑妃顾全大局,念着亲情,没有听信德妃怂恿挑拨,不然的话……”
魏国公的话并未明说,但是魏国公夫人母女却听明白了,脸色皆不好看。
“他们无情,咱们无义。闹,狠狠地闹!”魏国公夫人想通了里头的厉害,吓出一身冷汗,“诬陷锦棠跟王玄锡有私情,不只是针对锦棠也是冲着淑妃去的,这回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活。”
陆锦棠听到母亲的话,咬着牙说道:“既然牵涉到王大公子,爹,这件事情我看您得跟王家通个气,有了王家相助,必然事半功倍。”
“为父现在就去王家,明早就去堵镇南侯府的门!”
***
“魏国公夫人跟王夫人把镇南侯府的大门都砸了?”陆锦宜震惊了。
干得漂亮!
萧衍心情极好,这话合他的心意,“爱妃,可知为何?”
装!就跟我装!说得好像我的信你没看似的。
哼,老母鸡上屋顶,镇南侯府算个什么鸟,还想一箭三雕,姐有的是力气跟手段。
萧衍嘴角抽了抽,他觉得陆锦宜比他更像个山匪。
“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皇上容臣妾慢慢与您说……”
告状嘛,这事儿她熟。
陆锦宜就把德妃请她喝茶挑拨的事情添油加醋讲了一遍,信皇帝都看了,无非是要她口述一遍走个过场。
“臣妾自问没有得罪过德妃姐姐,委实不知道她为何要挑拨臣妾与家人的关系。虽说臣妾与家里人关系不太好,但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于水啊。
再说我堂姐怎么可能跟王大公子有私情,若真有此事,当初就不会跟镇南侯世子定亲,皇上,您可要给臣妾做主啊!”
萧衍瞧着陆锦宜捏着帕子擦泪,哭的不能自已,眼眶通红,泪珠不要钱似得哗哗往下掉。
对自己也太狠了,帕子上沾了姜汁吧?
他都闻到味儿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