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棠跟王玄锡确实没私情,但是两家都是国公府,平日也有宴请往来,二人都是嫡出子女常常赴宴,确实在宴会上见过面也会说几句话。
安定公府死咬着不放,癞皮狗一样,皇帝又不是真的要查清个真相,而是要世家内讧。
东搅一下浑水,西添一把火。
于是,最后各打五十大板,将事情平息下来。
陆锦宜:……
太狗了,这皇帝。
一眨眼,进了初冬,日渐寒冷。
陆锦棠跟周岱的婚事退了,可因为跟王玄锡那莫须有的传闻,她的婚事变得艰难起来。
而陆锦宜因为上次将德妃的华章宫给砸了,德妃告到了皇帝那里,结果皇帝不仅没责怪陆锦宜,反而把德妃训斥一顿,于是陆锦宜在后宫里,已经隐隐处于五妃之首的位置。
德妃为此大病一场,入了冬还缠绵病榻。
陆锦宜都气笑了,傻子也能看出德妃就是故意的,她病的越久,自己的名声就越差。
她可不惯着她!
于是,陆锦宜就让瑞珠跟蕙香将德妃干的好事放了出去,这下子德妃躺不住了,病也不装了。
还治不了你?
半月前,皇帝带着人出去剿匪了,不然德妃也不敢装病这么久。
皇帝一走,这后宫的气氛就十分诡异,陆锦宜这位宠妃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排挤了。
除了装病的德妃,贤妃、庄妃与明妃今儿个你摆茶宴,明儿个她摆花宴,宴宴不请陆锦宜。
这挑衅的意味不而喻,可惜陆锦宜不接招。
皇帝都不在,唱戏给谁看。
昨儿个还晴空万里,今儿个一早就飘了雪花。
陆锦宜吃了早饭,闲来无事捧着书读,还没翻几页,瑞珠匆匆忙忙跑进来,“娘娘,皇上让人给您送东西来了。”
送东西?
陆锦宜就问,“什么东西?”
“娘娘快去看看吧,两大箱子珠宝,四五箱子绸缎,赵德海说这些东西是皇上让娘娘打首饰做衣裳的。”
陆锦宜人都懵了,下意识的问道:“其他人那里有没有?”
瑞珠抿唇笑道:“只娘娘这里有,别人一根毛也没。”
这段日子真是憋气死了,这回娘娘可扬眉吐气了。
谁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陆锦宜看到那两大箱各色宝石,珍珠,金银锭,五颜六色各种绸缎时,心中郁气一扫而空。
发财了!
一夜暴富啊。
整个关雎宫都金光闪闪。
“皇上回宫了?”陆锦宜高兴过后这才开口问道。
“哎呀,奴婢忘了,赵德海说皇上召娘娘去大帐,让娘娘收拾些东西,一个时辰后来接您。”
陆锦宜脸上的笑容一僵,下着雪让她出宫去皇帝剿匪的营帐?
果然,皇帝的钱哪有白拿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皇帝让她去做什么?
莫不是,又有什么锅要她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