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歌接过衣角碎片,仔细端详了一番,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玄阴’?难道是玄阴教的人干的?
玄阴教不是早几百年前就被人给灭了吗?”
“玄阴教?”
符洛儿一听,也惊讶地问道,
“是那个专门修炼邪功,无恶不作的玄阴教?”
凤清歌点了点头:
“很有可能,看来最近玄阴教又死灰复燃了。
从这带血的衣角来看,这事儿肯定和玄阴教脱不了干系。”
说完,凤清歌又暗自琢磨起来:
“这刘员外为啥会蔑视咱们呢?就因为咱们闯不过那迷阵?
不对,我总感觉刘员外对失窃这事儿,好像并没表面那么着急,这到底是为啥呢?”
叶凡闻,心中“咯噔”一下,赶忙暗中传音给凤清歌:
“大师姐,我神念探到这儿有个密室,可有个神念屏蔽阵法挡着。
要不咱先让刘员外给安排住宿,等晚上再想办法溜进去瞅瞅。
我咋觉得这刘员外说话不靠谱呢。”
凤清歌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行,那咱们就这么办!”
当下,凤清歌便对刘员外说:
“刘员外,现在天色已晚,能给咱安排两间休息的房间吗?
今晚养足精神,明天好调查这一失窃案。”
“得嘞,三位仙君跟我这边走。”
刘员外说着,就把凤清歌三人领到了院子东边的厢房。
那儿正好有两间挨着的房间,叶凡一间,凤清歌和符洛儿共用一间。
安排妥当后,刘员外作了个揖,便告辞离开了。
到了凌晨之际,叶凡放出神念一探,发现刘员外他们都已经回房睡下了。
一刻钟后,叶凡传音通知两位师姐,三人换上夜行衣,悄悄摸出了房间。
叶凡带着她俩又来到了刘员外的书房。
瞅着眼前的书架,叶凡一挥手,就将其直接收进了储物戒,只见书架背后,藏着一扇很隐蔽的门。
叶凡上前欲要开门,却发现这密室的门,竟然被一道符箓锁封印着。
符洛儿见状,冷笑一声:
“哼,就这符箓锁还想拦住我?今儿我淘着的好东西能派上用场了。”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符箓贴在封印上。
只见那符箓光芒一闪,符箓锁的封印,“唰”地就被破解了。
原来符洛儿用的是一张破锁符,是她从一个魔修的储物袋里翻出来的。
三人赶紧推门进去,密室里光线昏暗,可中间石桌上摆着的一本泛黄古籍,一下子就被他们看见了。
这不正是那本失窃的《天机图》吗!
三人接着找那失踪的祖传玉佩,他们把整间密室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
就在这时,密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杂乱脚步声。
刘员外带着陆管家和几名家丁,一下子就冲了进来。
看清楚三人后,他脸色“唰”的骤变:
“你们……你们咋闯进我密室来了?”
凤清歌没搭理刘员外的责问,而是盯着他冷声问道:
“刘员外,你说失窃的那边《天机图》不就在这儿吗?
你跟咱们说失窃了,这是咋回事?”
刘员外一听,脸色煞白的同时,又勃然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