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鸿胪寺声音洪亮的鸣赞官继而大声喝道:“辛巳科殿试第一甲第一名,费懋中!”
殿门外拾级而立的数百身披飞鱼服、手持大金瓜的锦衣卫大汉将军依次齐声道:“辛巳科殿试第一甲第一名,费懋中!”
这便是无数学子心中的理想—金殿传唱!
当声音传到丹陛下时,费懋中激动地面色涨红,寒窗苦读数十载,只为金榜题名时!
此时一鸿胪寺序班官出列道:“状元郎,请随我入殿。”费懋中礼貌地道谢一声后,便随之入殿,立即跪地谢恩,随后在朱厚的含笑示意中起身退立一旁。
接着按同样的步骤传唱了杨维聪和陆釴二人,同费懋中站立殿中。等待二甲与三甲的名单传唱完后,就是三鼎甲在殿内谢恩,殿外诸位进士再谢。
等这一套流程走完,朱厚知道该自己上台表演了。
于是在群臣的目瞪口呆中,龙椅上的圣天子竟站起来说了一句:“随朕出去看看!”便向殿外走去。
谢迁、杨廷和等人见状,知道朱厚这是要搞事情了。即便他们忧心忡忡地思虑了一整夜,但是现在也无可奈何,只得跟随朱厚向殿外走去。
朱厚不顾众人的诧异,登上了高高的丹陛,望着两侧狂热的新科进士,他忽然觉得此行或许真的会有极大收获,意义不凡。
“朕受命于天,冲龄践祚,即位之初,百废待兴。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
“尔等皆德才兼备之人,朕心甚慰!然昨日贡士张璁之策论尔等都看过了吧?尔等觉得如何?是不是难以置信?”
“朕告诉你们,张璁所非虚!甚至情况比他卷中所述还要严重得多!你们还以为现在真的是太平盛世吗?”
“不相信是吧?没关系!朕自会让你们相信的!”
“从今日起,凡新科进士尽皆外放为官!我大明两直隶十三布政司,共一百四十府、一百九十州!”
“你们不是一直渴望为国尽忠、为民谋利吗?那朕便给你们机会!每名新科进士任都察院圣监察御史一职,无品秩,负责一府或一州的监察工作。”
“根据殿试名次高低由新科进士自行挑选所辖之州府,自身乡府除外!”
“你们的上司只有朕!你们需要负责的只有朕!你们是天子门生!一一行都将代表朕!”
“你们的第一个任务,便是给朕查!查清各州府粮仓的存粮,财政收入与亏空,一笔笔、一件件的给朕查清楚!无论所牵连之人是谁,皆据实记录!”
“朕会派遣锦衣卫协助你们,当然他们也会将你们的一一行记录在案!这是一次实践考核,考核期为三旬,根据你们的表现朕会同众位朝堂重臣给你们评分!”
“三旬后,评分最高者御赐蟒服一件!第二者御赐飞鱼服!第三者御赐斗牛服!评分不合格者革除圣监察御史一职!留待吏部谒选!”
“朕将此次实践命名为“猎鼠”行动!尔等可有异议?”
在台下已经听懵了的一众新科进士,包括杨维聪、丁汝夔、张璁等,他们沉默片刻后尽皆狂热地跪拜在地,高声嘶喊道:“陛下万岁!圣天子万岁!”
在东方徐徐升起的朝阳映衬下,站立于丹陛上的这位圣天子如同神灵一般,令人望而生畏,他们眼中此时只剩下了狂热!
在三百多名新科进士的带头高呼下,谢迁等朝堂重臣也纷纷跪地高呼到,只是他们的眼中一片悲凉。
陛下这招太狠了!此次三百余名新科进士全部被他一人收入囊中!有了陛下的亲口承认,这三百进士的“天子门生”之名算是彻底坐实了!
圣监察御史!这是要彻底绕过他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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