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仁摸着自己的大光头,满脸不解地问道:“这些人有毛病吗?跟他们有何干系!”
“做贼心虚了吧!可能以为我等此行是对徽商出手!”见惯风浪的影杀笑呵呵地回答道。
妙仁闻不置可否,下令全速前进,既然事情已经闹大了,就不必再遮遮掩掩了,只要抓住了王直,他们锦衣卫就能将功补过!
虽然此次任务有点瑕疵,但是只要完成了,陛下应该不会惩处他们。
在锦衣卫的凶名下,没有一城敢将他们拒之门外,即便是深夜,守将闻讯后也只得迅速打开城门供其通过。
沿途妙仁等人不敢稍作歇息,皆是奔袭而过,但是又引起了一阵阵恐慌,不过他们现在也顾不得这些琐事了。
经过彻夜地长途奔袭,天亮之时妙仁等人终于进入了徽州地界。
又有半日,众人来到了歙县衙门前,一战部百户入内揪出了正在午睡的歙县县令富时。
大腹便便的富时在看清来人是锦衣卫后吓得当即跪拜在地,他以为自己搜刮民脂民膏的事发了。
“滚起来说话!某家有要事问你!”妙仁看着眼前丑态百出的硕鼠,不由心生厌恶出道。
如若有空闲的话,他当然不介意收拾掉这个为祸一方的硕鼠,不过现在正事要紧,抓住了王直后再回头收拾他也不急。
富时闻心情从地狱瞬间彪升到了天堂,原来不是来抓自己的!
于是他极力扭动着肥胖的身躯起身上前讨好道:“不知几位大人来我县有何公干啊?”
眼光毒辣的富时自然认出为首的两人竟然身穿麒麟服!
那可是锦衣卫高层中的高层才有机会得到的啊!
眼前这两人竟是锦衣卫中执掌大权的顶级人物!
想想也是,他不过就搜刮了一些钱财,不至于引来如此的大人物亲自出手抓捕自己,不合常理!
他的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行,整个人都激动地战栗不已。
此事非但不是祸,还极有可能是天大的好运!
这可是个巴结这些大人物的绝佳机会!
只要他富时协助这几位大人物办好了公事,从这些大人物指甲缝里流出的一点东西就足够他富时挥霍一辈子了!
或者得到这几位大人物的青睐,那他富时从此飞黄腾达将不再是奢望,反而指日可待!
“听好了死胖子,某家是锦衣卫战部部长妙仁!听闻你歙县有一商人名王锃,他如今在何处?”妙仁不加思索地说出来此行的目的。
殊不知正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
王锃?哪个王锃?富时满脸不解地转头望向衙役都头刁云。
若说谁最了解整个歙县的人和物,不是他这个县令,而是每日负责巡逻城乡街道的衙役都头刁云。
见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刁云两只腿直打颤,不过他为了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异常,他迅速上前附耳说道:“大老爷,不就是雄村那个商人,前段时间返乡后不是还送了您五千两白银……”
“放你娘的狗屁!本官从不收受贿赂!你休要胡乱语!”原本听得认真的富时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道,并用极其严厉地眼神制止了刁云继续开口。
妙仁不愿再拖延时间,不耐烦地呵斥道:“某家不管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之事!自然会有人找你的麻烦!”
“那个谁?刁云是吧!跟某家走一趟,带我们去王锃家中,少不了你的好处。”
原本他以为“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但是刁云偏偏以拉肚子为由拒绝了。
虽然感到诧异,不过他并不坚持,又选了一个熟悉乡里的衙役向着王锃家中赶去。
而等到他们走后,装作肚子疼的刁云也不装了,迅速抄小路同样向着王直家中赶去!
没错!他认识王锃,或者叫王直。
二人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刁云父母都是朴实无华、地地道道的农民,还时常接济父母早亡的王直,因此二人的关系十分要好。
如不是今日该他当班,他早已经在王直家中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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