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好不容易通过杀伐取得的威信,甚至是凶名,被殷子昂一杖打得灰飞烟灭!
所以他现在不愿离开太医院,也不能离开太医院!
他夏在太医院待的越久,陛下对自己的圣眷就越浓,对殷子昂就越不满,对他的惩罚才会越重!
夏现在需要陛下帮他重塑威望!
狐假虎威,不外如是!
但夏没想到的是,他和许绅的对骂引来了两个将自己裹成了粽子的“活宝”!
其中一个挺自来熟地跟薛己打了声招呼,在薛己愤怒的目光中讪笑了两声,随即转头略显轻浮对夏地问道“哟,来新人了啊?”
“混哪儿的啊?被谁打成这个模样的?”
“说出来,我们替你报仇!”
“整个京师没有我们不敢揍的人!”
另外一个活宝极为配合地站在他身后,装腔作势地补充了几句。
夏听完这经典二世祖的发后哭笑不得,他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嚣张之人!
能够居于京师之中的人非富即贵,而官员和权贵更是数不胜数,这是各方势力角逐利益的中心!
这俩活宝竟然敢大不辞地讲出这种话来,也是古今一大奇闻了!
如若他没猜错的话,这两个活宝应该就是张太后的两个弟弟,张鹤龄与张延龄了。
不过夏心中十分困惑,这俩奇葩不是几月前,因不响应圣天子号召为江西捐赠善款一事,被怒火冲天的张太后打掉了半条命,送进了太医院治疗,怎么还在这儿?
他不由抬头望向薛己,薛己一脸愤怒地瞪了两个活宝几眼,并未出解释,随即便自行离开了。
“问你话呢!”
“听不懂大爷的话吗?”
张鹤龄见夏不搭理自己,二世祖的本性暴露无遗,愤怒地追问道。
“你可知打老夫的人是谁?”
闲来无事,夏也想逗逗这两个活宝,权当消遣。
“谁啊?说出来!”
“黑布麻袋往头上一扣,直接暴打一顿就行了!”
“哟,还挺熟练啊!”
“这样的事儿没少做吧?”
听见夏“夸”自己,张鹤龄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说道“那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你也不打听打听大爷是谁!”
“整个京师,你大爷我说揍谁就能揍谁!”
“坐稳了,可别被我们吓到!”
“听好了!大爷乃……”
“寿宁侯张鹤龄是吧?旁边那是你弟弟建昌侯张延龄对吧?”
“慈寿张太后同母胞弟对吧?”
“整个京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祸害对吧?”
还未等张鹤龄说完,夏便一脸嫌弃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准确无误的回答吓得兄弟二人不由倒退了一步,虽然话语中的轻蔑嘲讽之意傻子都听得出来,但兄弟二人此时却不敢继续嚣张了。
能够轻描淡写地说出自己的爵位及名字,说明眼前此人绝对不会因自己的后台而害怕畏惧自己!
今天踢到铁板了啊!
当日被张太后杖责完,兄弟二人已经奄奄一息,命悬一线,幸亏陛下急忙命人将他们送到了太医院抢救,不然他们两个难兄难弟早就魂归泰山了。
不得不说为了救这两个蠢货,张太后也是费了一番苦心!
张鹤龄与张延龄的所作所为,身为后宫之主的张太后又岂会不知!
但她久居深宫,这俩奇葩又时常往返于自己的封地和京师,想要约束管教自然是难上加上。
加之有人恶意捧杀奉迎,俩兄弟如今已经是四十几岁的人了,还是整日游手好闲,诗书礼仪没学会,反而将市井流氓之气学了个通透!
并且在有心人的唆使下,二人经常做一些违法乱纪之事,如侵占庄田,强抢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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