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安,这么晚了,离开村子想去做些什么啊?!”老村长立身于雪夜之中,沉声质问角安。
其实以老村长的丰富阅历,都已经跟着角安走到了这里,又怎么会不明白角安想做些什么。
不过他想听听角安能不能给他个合理的解释。
于是他问完话后,就在那等着角安回答。
角安算是天生的对人心态度有些敏感,因此他往往能令大部分人对他满意,至少也不会有人特别厌恶他。
心绪转动之间,角安的脑子里已经蹦出了好几条为自己开脱的理由。
可当他看到老村长那双比寒夜更深邃的眼睛之时,下意识地便将自己的真实想法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本以为这话一出,下一秒就会迎来老村长的柴刀,角安都紧张地闭上了双眼。
要知道老村长年轻的时候便以一柄柴刀闯下不小的名声,死在他手上的流寇匪徒双手都数不过来。
可过了一会仍没有承受想象中的劈斩,角安这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老村长在一块大石下面躲避风雪,拿了个酒壶正在畅饮,还晃了晃酒壶,示意他靠过去尝尝。
角安哪敢不从,隐去心中恐慌,一口把酒壶里的存货消灭干净了。
“嚯!你小子还真不客气!”
老村长赏赐了角安一个他非常熟悉的暴栗,这个动作也让角安松了一口气。
“村长,您不准备杀我吗?”趁着酒劲,角安还是问出了这话。
老村长瞥了他一眼:“杀了你,谁回去村子替我照顾村民?”
“替您?村长您要做什么!”这话让角安疑惑的同时还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意味。
老村长摇晃着空空如也的酒壶,沉默了一会后才说道:
“老头子我就和这酒壶一样,已经是油尽灯枯了,怕是没两天好活了!”
角安连忙说道:“村长您说什么胡话呢,村子还需要您的庇佑啊!”
“闭上嘴听我说!”
老村长一下子发火,让角安不敢再多说。
“村子现在这情况,要是老头子我在,也能再撑几天,可一直这么下去,终究是被人慢慢耗死的下场!”
“更别说老头子我已经预料到自己死期将至,我一走,村子里的大家心气肯定顿时一散,村子将再无幸理!”
“这些匪徒绝不会心慈手软的!”老村长拔高了音量,目光灼灼地直视着角安。
角安有些躲闪,不敢对上老村长此时的眼睛。
老村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看到你今晚的懦弱做法,我多少是起了sharen的心思的!”
“不过现在村子里只有你,还能在我走后勉强挑起大梁。。。。。。”
角安心中的不安感觉更浓厚了,嗫嚅着问道:“村长,您究竟要做什么?”
“做什么?”老村长站起身来,从身后掏出了他赖以成名的柴刀,转身看向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