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鹏昨晚还在酒里下了蒙汗药,李洪宾直到天快亮时才悠悠转醒。
听完暗卫的汇报后,他知道自已在鬼门关晃了一圈,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陈鹏在受到非人的折磨后说出了给高世德告密的事。
李洪宾又惊又怒的骂道:“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踏马弄死你!”
他拿起一把刀对着陈鹏劈砍起来,刀刀砍在陈鹏的身上却并不致命,他要让陈鹏在痛苦中死去。
陈鹏知道自已肯定活不了了,他现在只求速死。
他状若癫狂,“这次我没能杀了你,算你走运,但你是逃不掉的,你迟早会被高衙内杀死,小人在下面等着公子!嘎嘎……”
李洪宾怒不可遏,“住口!还在这里狗吠。”
高世德得知是李洪宾躲在暗中谋划刺杀他的时候面不改色,而此时的李洪宾知道自已暴露了,被吓得六神无主。
“公子,你跟高衙内比,真的差太多了,哈哈哈……”
“混账!”
“或许明天高衙内就会派死士来杀你!等着吧,你也必死,哈哈…...”
陈鹏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就算死、也要李洪宾以后活在恐惧中,当然如果现在能把他吓死就更好了。
李洪宾听了陈鹏的话虽然被吓得不轻,但离被吓死还差的很远,他咬牙切齿,一刀将陈鹏斩首了。
他内心开始恐惧起来,以前他是躲在暗中的毒蛇,可以适时给予高世德致命一击。
可现在他被曝光了,他怕高世德真会如陈鹏所说那般不顾一切的派人刺杀他。
本来他对割鸡蛋还有些不舍,想推迟几天,现在决心也坚定下来了。
“我得尽快躲到皇宫里,高世德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派人寻到皇宫里。”
李洪宾派人传信给宫里的李彦,他需要自已的义父帮忙。
……
李彦府上,李洪宾携带着厚礼拜见。
“义父,孩儿有一事相求,希望您能成全。”
李彦看了一眼这个义子带来的礼物,眉开眼笑起来,“哦?洪宾,你有什么事情需要义父成全?尽管说吧!”
他摆手示意李洪宾坐下。
李洪宾‘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他有些忐忑,“义父,孩儿,孩儿想进宫服侍官家。”
李彦闻,脸色顿时变得铁青起来,他伸手一拍座椅的扶手、怒斥道:“混账东西!你说什么?”
李洪宾咬了咬牙,低着头道:“孩儿想要进宫。”
李彦抬腿踢了他一脚,“你还敢再提?咱家看你真是翅膀硬了!”
李洪宾抱着李彦的大腿痛哭流涕,“义父,孩儿也是无奈之举。”
“咱家收你为义子,是让你给我养老送终的,你却要进宫?你的猪脑子是怎么想的?”
太监收义子无非是想年龄大了告老还乡以后,有人能给他养老送终。
而皇宫里面的小太监、小宫女,哪能随便出宫啊,如果李洪宾进了宫,肯定无法在李彦年迈时侍奉在身边,这个义子算废了。
李彦一脚把他踢开,“你今日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看咱家怎么收拾你。”
李洪宾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近日孩儿发现自已不举了,做了很多尝试也没用,找太医都没有办法。”
他不敢说自已派人刺杀高世德的事,他进宫已经不能给李彦养老了,若再给他招惹一个大敌,他怕李彦一气之下就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