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世德与张浚道别之后,便回了自已的营帐。
小师妹早已等候多时了,“师兄,你可回来了。”
高世德看向一身戎装的虎妞,笑着道:“哦?你还没睡呢?”
虎妞嘟着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今晚睡哪啊?”
高世德下巴向里面轻轻一点,“那不是床铺吗?”
“啊?这......我,我要和你睡在一起?”
“呵呵,不然呢?”
“就不能给我也准备一顶帐篷吗?”
高世德拉住她的手,语重心长道:“师妹,咱们这不是郊游,军中自有法度,一应物资都是按册发放的。”
“你既不在军册,又没有军中职务,我若是单独给你安排一顶帐篷,将士们难免非议,传出去对师兄的名声也不好、是不是?”
“你呢,这段时间就受点苦、好吗?”
虎妞撇了撇嘴,‘亏你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她自然知道高世德完全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一个高级将领,怎么可能连一顶帐篷都不好安排?
“可那张床也太小了,你不会是想睡在我身上吧?是不是你让人故意这么安排的?”
高世德一拍额头,“哎呀,倒是我疏忽了!你也知道,师兄一向严于律已。”
“我想着将伍一体,同袍共泽。之前确实交代过陆谦,让他把我的行辕一应供给、都要按普通将官的标准置办。”
古代的后勤补给极度脆弱,将领多带一些私人物品,就可能使后勤少运十几石军粮。
放弃特殊待遇,意味着将更多物资分配给了士卒,会使他们感受到被尊重。
这种姿态还能有效消解底层士卒对贵族出身将领的潜在敌意。
相较于西方将领惯以武力震慑治军,华夏将帅更倾向以道德感召统御部众。
历史上但凡有点名气的将领,几乎都有过与普通士卒同甘共苦的经历。
这种驭众之术,后世依然在沿用,被称为‘下基层,接地气,连民心,深入群众’。
管理的本质不在于控制,而在于激发人的善意,继而产生集体凝聚力,团结一致,战胜万难。
床榻上,虎妞侧着身子,背对着高世德,高世德搂着她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紧贴着。
闻着师妹发丝上的清香与淡淡体香,不禁使人沉醉。
陈丽卿为行动方便,将大雷束缚了起来。
高世德在她耳边轻声道:“师妹,你束这么紧,闷不闷啊?”
“嗯,是有一点儿。”
“呵呵,这里也没有外人,来,师兄帮你解开,透透气。”
说着,一只大手从虎妞腋下穿过。
高世德手法娴熟,不过两息,便取出一道布条。
虎妞随即深吸了一口气,呼出,“呼~,确实,连呼吸都轻了许多。”
“师兄,你的手,能不能老实一点啊?”
高世德谆谆善诱道:“师妹,你不要误会,我这是帮你疏通脉络呢。”
“哦,这样啊。”
高世德手指在师妹膺窗、天池、神封几处大穴处按捏着,“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好多了?”
“嗯。”
“唉,这就对了。”
过了片刻,虎妞扭了扭身子:“师兄,左边也帮我揉一揉。”
......
另一边,宋江为了施展心中抱负,必然需要更多头领的支持。
他在私下接触了吴用、公孙胜、林冲这几个并不是他嫡系且有能力的元老。
宋江的宏伟蓝图,正合吴用、林冲心中所想,二人渐渐以他马首是瞻。
而公孙胜并无心功名利禄,他看清宋江在山上的威望后,知道梁山将来必然按照宋江的意愿发展。
他便以回家省亲为借口,退出了梁山。
宋江昔日在郓城的同僚雷横,因失手杀了一个卖唱女,判押往济州处斩。
雷母寻到朱仝求情,朱仝又念及同僚之义,便在押解途中私放了雷横,雷横投奔梁山去了。
朱仝因失了罪犯,被刺配沧州。
宋江命李逵、吴用、雷横前往沧州,招揽朱仝。
朱仝江湖绰号“美髯公”,在相貌气质这一块儿,属于通行证级别。